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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皇子的人?动作这么快?她面上不动声色:
“许是路过瞧热闹的。无妨,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过,从今晚起,值夜的人多加一个,后院工房尤其要看紧,防火的水缸都检查一遍,装满水。”
“是。”丫丫应下,匆匆去了。
夜里,宋知有辗转反侧。
白日里季清的提醒言犹在耳,丫丫的话更让她警觉。
她知道,从接下这皇差起,自己就不再仅仅是一个书肆掌柜了。
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推上了一艘船,而这艘船正驶向深不见底、暗流汹涌的皇家海域。
掌舵的,是那位心思难测的六皇子沈此逾。
她想起他清冷的眉眼,想起回廊下那句“顺势而为”。
这“势”,如今看来,不仅是刊印《论语》的东风,恐怕更是朝堂之上,几位皇子之间那看不见的角力之风。
自己这小小的书肆,成了这风眼里的一片叶子。
别无选择,唯有向前。
宋知有咬咬牙,坐起身,就着昏黄的油灯,开始重新规划工房布局。
计算如何最大化利用现有工匠,是否要紧急招募可靠的熟手,哪些环节可以再改进以提高效率……既然要“印得最好”,就不能有丝毫马虎。
接下来的日子,知有书肆后院彻底忙碌起来。
宋知有将前堂生意暂时托付给一位老成可靠的账房先生,自己几乎扎在了工房里。
她亲自监督工匠们筛选、修补活字,又重金请来两位技艺高的刻工,专门负责《论语》原版字体的精细摹刻,务必使印出来的字迹清晰端正,不失原版风骨。
采买上等宣纸和松烟墨的任务交给了丫丫和徐向榆。
宋知有反复叮嘱,宁可贵些,也要最好的货,且每次采买必须两人同去,账目记得清清楚楚。
这期间,季清又来过一次,是替沈此逾送来一本前朝书法大家的字帖,说是对摹刻字体或有助益。
他只略坐了坐,看了看出炉的几版校样,指出某一页的版式可以调整得更疏朗些,便告辞了。
言谈间并未提及任何朝堂之事,但宋知有注意到,他看似随意地问了句“近日书肆周围可还清净?”,她心领神会,只答“托殿下的福,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只是这“常”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戒备。
宋知有现,书肆附近确实多了些生面孔,有时是挑担的小贩,有时是闲逛的汉子,目光总有意无意地扫过书肆前后门。
她暗自记下,吩咐伙计们格外留神,但并未声张,也未再去归云斋送信——既然沈此逾说了“不必多问”,她便按兵不动。
户部的拨款文书在五日后送达,效率出乎意料地高。
随之而来的,还有国子监正式签订的契约。
白纸黑字,皇差落地。
书肆上下真正松了口气,干劲更足了。
然而,就在批五百册《论语》即将付印的前一日,出事了。
这天清晨,丫丫慌慌张张地跑进后院:
“掌柜的,不好了!西街造纸坊的胡掌柜刚才让人捎信来,说咱们订的那批特等宣纸……昨晚他们的库房走了水,虽扑救及时,但咱们要的那批纸,大半都浸了水,怕是没法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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