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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外,安闵赫和老虎哥站在门外相顾无言,只在有人想要过来时不着痕迹挡住来路,好在这边露台位置比较偏僻,很少有人过来。
安闵赫推了推眼镜看了眼时间,发现宴会快结束了。他垫脚向露台看去,那里被绿植掩盖,只能隐约看到两人好像还在说话。
想起这两人之前隐隐传来的争吵声,他抬头疯狂使眼色让老虎哥去叫人,老虎哥一脸正直的守在门边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
他忍不住瞪眼——嘿!装傻是吧。
老虎哥——你行你上,反正我不行。
安闵赫——难道我就行吗?万一他们还在吵架呢?!
两人眼神乱飞片刻后,见随着时间宴会的人越来越少,妥协般地沉默着伸出手用石头、剪刀、布决定人选。
安闵赫木着脸握起布,斜瞟了一眼抿嘴退后一步请他上前的老虎哥,叹口气认命地上前做那个电灯泡。
他硬着头皮轻轻扣了扣玻璃,“幼珍,宴会差不多快结束,我们该回去了。”
角落处的窃窃私语停了下来,过了片刻,两人一起走了出来,他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手上,心底也跟着松口气。还好还好,他们感情稳定,而他也不用担心某天一觉醒来网上满是他们感情问题的新闻和剧增的工作量。
他挥手送别幼珍和至龙xi后一身轻松,接下来两天他能带薪旅游了。想想就开心。
金幼珍也很开心,她喜欢他看她的灼热渴求的目光,喜欢享受被爱着的滋味。诉说完埋藏在心底很久,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的秘密,整个人就像热气球一样,心情好到几乎飘上了天。
一觉好睡到天亮醒来,她起身没看到权至龙,站在走廊想了想,迈步走向衣帽间推门而入,室内,权至龙穿着宽松的白色长T和蓝色短裤挑选出游的衣服,嘴里轻快地哼着歌。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眼睛里荡起笑意,抬手脱掉上衣,露出宽肩窄腰的赤裸上身。
金幼珍上前抱住他,脸颊贴上光滑温热的肌肤。她下意识蹭了蹭,熟悉的木质香味混合着□□散发的热度让她有些睡意朦胧。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们今天要去哪玩啊?”
权至龙转身回搂住她,手指整理着她背后凌乱卷曲的长发,嘴里却佯装不满道:“喂,男人换衣服,你怎么能私自进来。”
“莫呀?”金幼珍眼神迷茫,过了会才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不由嘟嘴:“真是计较的小气鬼!”
那是还没发生纹身误会的前段时间某一天,她脱掉衣服刚打算洗澡,谁知道权至龙后脚就跟着进来,端着他觉得好吃的零食不由分说地塞她嘴里,还一脸期待的看着她。“怎么样?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金幼珍扯过浴巾遮住身体,板起脸指向门口让他出去。“呀!我在洗澡呢,你怎么能进来。”
结果权至龙很不高兴:“可是我想让你第一时间吃到好吃的东西而已。”
“情侣间也不能太过于没边界感啊!”俗话说距离产生美,她可不想两人提早进入老夫老妻的状态。
权至龙把她的手从腹部拉开,目光在她手腕纹身停顿一瞬,忽然歪头一笑:“所以这位幼珍xi,我们之间也要有点边界感才行呢!”
他腰抵在桌边双臂抱胸,懒洋洋地说:“哦~对了,我今天还没刮胡子呢,也不可以让你看到这么没形象的一面呢,万一你因此对我印象大打折扣嫌弃我怎么办……”
他语气里阴阳怪气,显然还记着她说的话。
金幼珍悻悻地放下手,这人总是会对这些莫名其妙的小事上执着。她只是喜欢恋人间有一些边界感,而他总在边缘试探。
如果说,一开始她的地盘是独立的圆形,那到现在已经被侵蚀大半,只剩下小瓣月牙,让她时常会有安全区被入侵的本能不安。
但想到昨晚,她现在觉得被他入侵更多一点也没关系。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手指轻轻抚过他下巴上隐隐的青茬。“谁会嫌弃你呀?”她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我们GDxi,就算有黑眼圈,就算胡子拉碴,”她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你也是最帅的。”
“现在说好话可没用了。”他低声轻哼,耳廓却隐隐发烫,身体也很诚实地紧紧搂住她。
“那怎么办?”金幼珍在他怀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要不……我帮你刮胡子?作为擅闯的补偿?”
权至龙挑眉,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你会吗?”他可是记得这位女士自己修眉毛时都如临大敌的模样。
“哼!小看我!”金幼珍松开他,转身轻快地走进浴室,从镜柜里拿出剃须泡沫和剃须刀在洗漱台一一摆好,动作气势十足。
权至龙随手套上衬衫,跟着斜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她摆开阵仗,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瓷砖上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条。
“你的头发!”
金幼珍瞅了眼他的头发,长度已经快到肩膀,怕碍事于是拿了根发圈给他绑住。露出他立体的眉弓,锋利的剑眉和脸部线条。看起来很不好惹。
不过此刻他眉眼含笑,弱化了周身的气场,从高岭之花变成邻家哥哥的感觉。
“哎呦呦,看我们欧巴满脸少年气,哪里像30多岁。”
她边嘴上称赞,边手上摇了摇泡沫罐,挤出一团云朵似的洁白示意他过来。权至龙听话地走到洗脸池前,把下巴递到她面前。
她指尖沾着泡沫小心翼翼地点涂在他的下颌和唇周,动作轻柔地像羽毛拂过。空气里浮动着薄荷味剃须泡沫的清爽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和他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权至龙垂眼看着她近在咫尺专注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间都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心底被熨帖得无比柔软。
“别动哦。”
金幼珍拿起剃须刀,刀片沿着他下颌的线条缓慢而谨慎地移动。金属刮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让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生怕手抖割到他。
权至龙闭上眼把自己交托给她,锋利的东西贴着喉结附近的皮肤游走,他却只觉得安心,甚至有点昏昏欲睡,如果忽略那点被她气息拂过时心底泛起的细微痒意的话。
“好了!”
金幼珍长舒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她用湿毛巾轻轻擦掉他脸上残留的泡沫,露出他精致光滑的下巴。
左右端详一番,颇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嗯,手感很好。”
权至龙睁开眼,抓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贴在刚刚刮过的皮肤上。“那请问,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不可以,”金幼珍推开他的脸,无情拒绝,“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去玩吧。”
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抬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等我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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