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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茗自信满满，正想摇头说“没有”，突然顿住了。

其实也有。并且，是唯一的一次。

那时陆茗第一次看到和林屿有关的小红书，大言不惭地和张昕薇立下flag——

她赌上自己身为运营主管的尊严，打包票这绝对是店主私底下找博主做的推广。

事实就是，flag翻了，她也一语成谶，遭遇了裁员。

当事人近在眼前，陆茗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老板，现在就我们俩人，咱们开诚布公一点儿呗。”

刚刚涮好的第一块毛肚落入了她的油碟里。林屿在雾气蒸腾中抬起头：“问。”

“说句实话——”陆茗扒着桌子凑近，神秘兮兮地开口，“你之前真的没找过一次推广啊？”

林屿神色自若，下着鲜牛肉，问道：“找推广需要花多少钱？”

没想到他问了个这么接地气的问题，陆茗倒也毫无保留：“一般来说，是粉丝量的10%，当然也可以商量。”

“谢谢你看得起Island。”林屿接话道，“不如你猜猜，为什么我们运营招的是义工？”

陆茗蓦然笑了。

他的言外之意说的够直白，包括最初冲浪店的经营惨状她也见识过，全靠他一个人撑着。

不过眼下这顿饭，显得他

这番话少了几分说服力。

“请你吃顿饭的钱还是有的。”林屿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当然，爆款奖励的kpi也正常算。”

很好，这是继大馋丫头之后，她又多了个财迷的印象。

陆茗刚想力挽狂澜为自己辩驳一下，桌面上的手机连着来了几声微信提示音。

原以为是闺蜜子张昕薇又给她分享什么职场趣事、情感八卦，原来根本不是。

躺尸在她列表里将近两年的名字再一次闪烁。

CharlesY：呦呦

CharlesY：还在万宁吗

CharlesY：我下午到

CharlesY：晚上一起吃个晚饭

CharlesY：可以吗？

都说最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这突如起来的诈尸，怪吓人的。

陆茗反扣了手机，继续和林屿聊着在北京探店的故事，还有她遭遇过的那些个奇葩PR*。

许是没等到回信，诈尸的前任又一次发来消息。

CharlesY：呦呦

CharlesY：我知道你看到消息了

CharlesY：能回复我哪怕一个字吗？

曾经太熟悉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陆茗按耐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当真扣了一个字。

鹿呦呦：1

也许这个“1”就不该回复。

手机还在震动个不停，快要把她的耐心消耗殆尽。

CharlesY：我要结婚了

CharlesY：今年的十一

CharlesY：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CharlesY：作为朋友

每当陆茗心情不好时，很容易把“不开心”这三个大字写在脸上。现在也是如此。

林屿隔着雾气问她：“怎么了？”

“没事。”陆茗回答，“不重要。”

刚刚涮好的毛肚裹满浓郁酱料，进了她嘴里，吃饱了才有力气开战。

陆茗低下头，一字一句地敲下两年来给他回复的一条文字。

鹿呦呦：吃饭就不必了，祝你幸福，冯强

CharlesY：？

CharlesY：冯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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