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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囚笼低语（第2页）

“那个稳定锚点装置，是这个禁锢系统的一部分？”周耀立刻明白过来，“我们激活它，可能反而惊扰了下面那个号？”

“恐怕是的。”凌尘脸色难看，“那些记忆碎片里，有恐惧，有警告……‘不要唤醒沉睡的囚徒’……”

就在这时，银色球体的投影画面突然一阵剧烈波动，然后切换成了一幅新的图像：那是一幅星图，与之前在稳定锚点那里看到的类似，但更加详细。星图中央，是那个巨大的、旋转的黑暗漩涡“归墟之眼”，而在漩涡周围，标注着数个光点，由虚线连接，构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网状结构。其中几个光点黯淡，标注着“失联”或“损毁”，只有一个光点还亮着，旁边标注着“次级控制节点-γ”。

“这是……‘织网者’协议的网络节点图？”周耀仔细辨认着星图上那些古老的符号，“γ节点……还在运作？它在哪儿？”

流银快分析着球体传来的数据：“……坐标解析……定位中……位置……相对参照系……对应本空间结构……方向……与我们目前所在方向……基本一致……距离……无法精确测算……信号微弱……”

“意思是，沿着这条路继续走，可能会找到这个还在运作的γ节点？”圣女看向通道更深处。

“……可能性……较高。”流银确认。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门口的黑甲队长，突然走了进来，猩红的目光紧盯着星图投影，尤其是那个还在闪烁的γ节点，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找到这个节点，是不是就能控制这里的某些东西？或者找到离开的路径？”

“可能。”周耀谨慎地回答，“但也可能只是另一个监控点，或者有别的功能。信息不全。”

“有功能就行。”黑甲队长语气坚决，“继续走，找到这个节点。这是我们目前唯一明确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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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急切有些反常。凌尘注意到，黑甲队长在听到“蚀”、“高维辐射”、“共鸣”这些词时，身体有极其细微的紧绷。净除庭对“蚀”的了解，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要多，也更深。

突然，一直安静旋转的银色球体，内部光点流动猛地加快，出了一个平静的、略带合成感、但异常清晰的女性声音，不再是之前断断续续的日志摘要，而像是一个预设的、被触的信息包：

“检测到非授权访问……协议识别中……检测到‘守护者’权限碎片持有者……检测到‘古灯’持有者……检测到……高纯度能量源……符合‘织网者’协议紧急备份调用条件……启动引导协议……”

“谁？”众人立刻戒备。

银色球体表面光芒流转，投影变化，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女性虚影，看不清面容，但姿态优雅。“不必紧张，访客们。我是‘织网者’协议辅助智能，代号‘织影’，在此节点沉睡，等待符合条件者触。你们激活了a区的稳定锚点，虽然导致了它的自毁，但也证实了你们的‘资格’。”

“资格？”圣女皱眉。

“是的，”女性虚影“织影”平静地回答，“拥有‘守护者’权限碎片，或‘古灯’信标，或足够驱动协议的纯净能量，三者有其二，即可获得部分信息权限。你们触了全部条件，虽然能量源之一（看向流银的静滞核心）……状态特殊，但仍在许可范围内。”

“你想告诉我们什么？”凌尘上前一步，问道。

“告诉你们真相，以及……选择。”“织影”的虚影转向凌尘，又看了看星儿，最后扫过黑甲队长，似乎在评估什么，“‘织网者’计划已失败。号收容体即将突破深层禁锢。唯一的补救措施，是前往γ节点，启动最后的‘净化协议’，彻底清除号，并尝试稳定此空间碎片，防止其彻底崩解，并将高维污染泄露至主物质界。”

“净化协议？”周耀追问，“如何启动？需要什么？”

“γ节点存有协议核心。启动需要高权限指令，及充足能源。”“织影”回答，“指令可由‘守护者’碎片与‘古灯’信标共同提供部分，但核心能源……已随a区锚点自毁而缺失。需寻找替代能源，或……”她的虚影微微转向黑甲队长，“使用同频高纯度能量源，虽不纯净，但可强行驱动，后果未知。”

黑甲队长沉默，但握紧巨斧的手，指节微微白。他怀中的蚀能结晶，显然就是“织影”口中的“同频高纯度能量源”。

“不纯净能源驱动的后果是什么？”凌尘立刻追问。

“高维污染加剧，协议运行不稳定，可能对使用者产生不可逆侵蚀，并有一定几率导致协议目标偏离，或释放不可控效应。”“织影”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风险极大。

“如果我们不去启动净化协议呢？”苏婉问出了关键问题。

“号收容体预计将在至o个标准时后完全突破禁锢。届时，它将吞噬此空间碎片，并通过不稳定的‘归墟之眼’裂隙，尝试回归主物质界。其携带的高维污染及‘蚀’之共鸣，将对接触区域造成毁灭性影响，具体范围无法估算，但足以摧毁类似‘方舟’核心区大小的区域，并引持续性空间畸变。”

毁灭性的影响。没有退路。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银色球体“织影”静静悬浮，等待他们的选择。

是冒险前往γ节点，尝试启动那风险未知的“净化协议”？还是赌一把，在-o小时内，在这个巨大而破碎的迷宫空间里，找到另一条出路？下面那个“号”，会给她们这个时间吗？

就在这时，脚下传来一阵明显的、沉闷的震动。紧接着，遥远的下方，隐约传来了一声悠长、痛苦、又充满暴戾的……低吼。那声音穿透层层金属和岩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疯狂与渴望。

号，似乎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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