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78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滕这个姓(第1页)

那年滕蔚十五岁,刚结束一个广告拍摄,脸上还带着厚重的妆,像戴着一层精致的面具。她让司机在路边停车,想透透气,却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街角的旧书店。就在布满灰尘的玻璃窗外,她看到了那个占据她所有好奇心的女孩——薛宜。

女孩抱着一本厚厚的笑话大全,看得入神,时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偷吃到榛子的小松鼠。笑到厉害处,她还会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一下自己的脸颊,大概是肌肉酸痛?

隔着玻璃,那个沉浸在简单快乐里的侧影,有一种与滕蔚周遭世界格格不入的干净和温暖。滕蔚看着看着,紧绷了一天的嘴角竟也不自觉地松弛下来,漾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真切笑意。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她平日谨慎性格的举动——推开门,越过叮当作响的风铃,径直走到了女孩旁边的空位坐下。

她没有立刻打招呼,只是放下背包,也学着薛宜的样子,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窗外来往的车流。书店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和女孩极力压抑的轻笑声。过了好一会儿,滕蔚才侧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在对方抬起那双清澈含笑、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讶异的眼眸时,用她练习过无数次、最能让人放下戒备的温和语气开口:

“这本书可以借我看一下吗?我看你笑得很开心,应该很有意思。”

薛宜确实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自己这个被薛权嗤为“无聊”的爱好,会得到一个陌生漂亮姐姐的注意和认可。女孩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同的惊喜。她几乎没犹豫,就把那本厚厚的笑话书推到了滕蔚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分享的期待。

“给,你看这段,特别好玩!”

说实话,书里的笑话真的很无聊,无非是些陈旧的谐音梗和老套的桥段,滕蔚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幼稚。但看着薛宜一脸“你快看,肯定也会笑”的期待表情,她影后级别的演技瞬间上线。从看到第一个笑话时轻声失笑,到模仿薛宜刚才那种快乐又努力隐忍的笑态,肩膀微颤,眉眼弯弯,一气呵成,自然得毫无表演痕迹。

“好好笑哦!”滕蔚捂着嘴,眼波流转间尽是“被现”的俏皮,“这本书好有意思!”

“对吧!我就说特别好笑!”薛宜像是找到了知己,兴奋地凑近了些,指着书页,“还有这个,这个更逗!”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就这样头碰着头,围着一本无聊的笑话书,你指一段我念一句,时而出压抑的低笑,时而因为某个特别冷的笑话而东倒西歪,书店里原本沉闷的空气仿佛都被她们的笑声搅动得活跃起来。

那一刻,滕蔚忘记了自己是滕家那个需要处处算计的大小姐,忘记了脸上厚重的妆容和待会儿要回去面对的冰冷别墅。这种短暂卸下伪装、因另一个人的纯粹快乐而感染的瞬间,对她来说,陌生又珍贵。

直到司机的电话打来,催促声将滕蔚拉回现实。她不得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恢复了些许疏离。

“唉,薛…薛蔚,”薛宜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住她,把书塞过来,“这个送你了!我家里还有一本一模一样的!”滕蔚自己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随口编了个“薛蔚”的假名。她看着那本厚厚的笑话书,心里觉得它实在累赘,但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她接过书,然后从自己昂贵的限量款背包上,利落地解下了那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兔子玩偶挂件,那是某个品牌全球限量一千只的珍藏品,连薛权偶然见过一次,都曾放下身段,第一次对她露出近乎“和颜悦色”的表情问:“这只兔子玩偶还可以买到吗?珠珠很喜欢,但没抢到,你有人脉买吗。”

当时滕蔚只是冷淡地回绝了。她才不要让薛权去做这个好人,如果妹妹喜欢,她会自己送。此刻,她把兔子玩偶塞到薛宜手里。薛宜显然惊呆了,她认得这个玩偶的价值,一本二十3块八的笑话大全,怎么换得起这样贵重的回礼?她张张嘴想推辞,可滕蔚已经干脆地转身,钻进了等候在路边的宾利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滕蔚摇下车窗,对还愣在原地的薛宜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轻轻说了句:“再见,薛宜。”

她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真名。薛宜握着手里柔软的兔子玩偶,看着远去的车影,站在书店门口,久久没有动弹,不久后,在电视上看到十六岁新生代演员滕蔚摘得金马最佳女配的新闻,薛宜才现自己居然和大明星有过书友关系,原来她叫滕蔚。

至于那个兔子挂坠,她很喜欢非常喜欢,直到今天都还挂在她的包上。

而当时车上的滕蔚,则低头摩挲着那本廉价的笑话书封面,窗外掠过的霓虹灯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这一次短暂的、建立在虚假姓名上的萍水相逢,像一颗投入冰湖的小石子,在她心底漾开了一圈连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微小涟漪。那本笑话书和那个兔子玩偶,成了她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暖意的秘密,与家族恩怨无关,只属于十五岁的滕蔚和十二岁的薛宜。

笑话书还躺在郡安别墅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微微卷起。滕蔚偶尔翻找东西时会看到它,却从未再打开过。

滕蔚和薛宜的再见相隔十年,二十五岁,凭借一部传记电影斩获了国内外3座最佳女主金杯的滕蔚风头无俩,但二十二岁的薛宜大学刚毕业,苦哈哈的跑工地当牛马。

黑色保姆车碾过工地的碎石,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土。二十五岁的她已是影坛巅峰的象征,3座国际最佳女主角奖杯在身,名字就是流量与质感的保证。但此刻,女人精致的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副驾驶上的经纪人李锐低声提醒:

“未蒙的宣传主任已经到了,毕竟滕家和谌家那边……”

“闭嘴。”滕蔚打断他,指尖烦躁地叩着车窗。她当然知道这次来工地是滕家的施压,为这栋因偷工减料而烂尾的楼盘站台代言,无异于亲手往自己的职业生涯上泼脏水。可她更没想到的是,会在这里遇见薛宜。

工地3层的平台没有护栏,只有裸露的钢筋和悬挑的预制板。一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瘦削身影正站在边缘,比划着手中的图纸,向几名工人讲解。风卷起她沾满灰渍的工装裤脚,而她浑然不觉危险,专注时甚至无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脚跟离虚空仅一寸之遥。

滕蔚的呼吸骤然停滞。

十年未见,薛宜的轮廓褪去了少女的圆润,眉宇间多了倔强的锐气,但那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专注感丝毫未变。就像十五岁那年在书店,她抱着一本笑话书笑得肩膀抖时一样,纯粹得让人心惊。

“滕小姐,这位是我们项目的实习设计师薛宜,”宣传主任赔着笑凑近,“国建大毕业的高材生,虽然年轻但想法很……”

“开了她。”滕蔚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抬手指向薛宜的背影,指甲上精致的裸色珠光在灰扑扑的工地上刺眼得突兀,“现在让她滚蛋,我可以考虑代言的事。”

空气瞬间凝固。宣传主任的脸色由红转白,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可、可是薛工是国建大那边亲自推荐的人,周教授也力推,周教授您知道吧,他是国内建筑界的泰斗……”

“国建大算什么?周教授的学生又怎样?”滕蔚嗤笑一声,目光却死死锁在薛宜摇晃的身影上,“未蒙是请不起成名设计师,还是穷到要靠实习生撑场面?”她每说一句,语气就锐利一分,仿佛要将某种无处宣泄的怒火全数倾泻于此,“这种诚意,配得上我的名气吗?”

只有滕蔚自己知道,这些刻薄话背后藏着怎样的心惊肉跳。

通过薛权或自己的渠道,她比谁都清楚薛宜的才华,二十二岁就能独立完成结构创新方案,无数业内前辈都称赞她“有灵性”。但正因如此,滕蔚才更愤怒:未蒙这滩浑水背后牵扯着滕家、谌家见不得光的利益链,薛宜这种愣头青被卷进来,只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夏小曼志成

夏小曼志成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福宝五岁半,她被全家团宠了

福宝五岁半,她被全家团宠了

周轻言,一个在末世被亲人出卖的十七岁小姑娘,在末世来临之际,拥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觉醒了雷电和催生异能,最后被人虐待自爆而亡。再次醒来,她穿成了架空王朝大夏朝的五岁小萌娃!爷爷宠,奶奶疼,爹娘大伯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哥哥把言宝捧在手心里,五哥为了她要去参军习武当大将军,三哥立誓要做大夏朝权臣第一人!大哥想要赚...

世子性烈如火,娇娇夫人难以藏躲

世子性烈如火,娇娇夫人难以藏躲

一朝战败,她被送往北辰和亲,成了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婚后,她与北辰世子燕寒貌合神离,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明白燕寒只当她是南都献上的礼,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他娶的乃是整个南都,并非是她。无妨,她也不喜这桃花满地的世子爷,平日里便坐稳世子妃之位,闲暇时刻理理那快爬上她头上的桃花。后来她发现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世子,怎的...

穿成六眼的贴身咒具后他死遁了

穿成六眼的贴身咒具后他死遁了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

快穿之男主又被炮灰掰弯了

快穿之男主又被炮灰掰弯了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