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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到了金玉面前,吻了下他的脸颊,说道:“爷爷就是心里有气,让他老人家发泄出来吧,我挨几顿骂,没关系的。”
“你这是替我挨骂了”金玉望着周奎,满心的感动。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看得周奎心猿意马,恨不得立马抱进怀里,在车上做
金玉连忙按住了周奎落到他腰上的手,没好气地说道:“回家回家!刚刚爷爷的话白听了吗?”
“行,那回家做,”周奎立刻收回了手,启动了车辆。
金玉长长地叹了口气,捂着肚子无奈地嘀咕道:“能不能不做了啊”
回到家,把车停进车库后,周奎立刻把金玉抱下了车,然后在一众仆人和保镖躲闪的目光中,急不可耐地走进了别墅。
他把金玉搁在了玄关口的矮柜上,一手握住了他的后颈,一手解着他的衬衣,还欺身压下,吻上了他的唇。
当金玉那布满吻痕的肩膀在他急躁的抚摸下暴露在空气中时,周奎突然注意到了一旁客厅里传来的锋利的目光。他立刻停下了动作,偏头望了过去,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脸色铁青的谢荣。
此时,金玉还没注意到谢荣的存在。他虽然不想再跟周奎无休止地做下去了,但也很没出息地被周奎的亲吻撩起了火。
他因周奎的停顿而不满,便主动搂住了周奎的脖子,吻上了周奎的唇。
周奎歪了下头,给了谢荣一个极其挑衅的目光后,单手抱起了金玉,把金玉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脖子边,轻声说道:“少爷咬我。”
金玉张嘴,像是一只小兽一般,闭着眼睛咬上了周奎的脖子,还伸出舌头不停地滋润着那片紧绷的肌肤。
周奎就这么抱着挂在他身上金玉,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向了神色越来越僵硬的谢荣。
他在谢荣身前的沙发边淡定地坐了下去,盯着谢荣冰冷至极的眼眸,揉着金玉的后脑,笑着问道:“少爷喜欢我吗?”
“喜欢哥哥,”金玉甚至还扭起了腰,蹭得周奎浑身火热。
“那少爷告诉我,我跟谢荣,谁重要?”周奎的手,伸进了金玉后腰的衣摆下,放肆地抚摸。他瞟向谢荣的眼神里,依旧是满满的挑衅。
金玉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怎么又问这个,当然是你重要。”
一句话,击溃了谢荣心里所有的防线,他猛地站了起来,转身之时撞到了茶几上的水杯。
听到动静的金玉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时,看到了双眼发红、失魂落魄的谢荣。
“叔叔你怎么在?”金玉连忙从周奎身上跳了下来,整理着衣服,埋怨道:“哥哥你怎么不告诉我?”
但立刻,他就想明白了周奎不吱声的原因: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在谢荣面前,宣示主权。
金玉有些恼火,上前两步追上了谢荣,抓住了谢荣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道:“叔叔,你,你还好吧?”
谢荣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来。他看着金玉,眼里流转着复杂的情绪。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敢说,有很多话想问也不敢问,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无比凄凉地开了口:“小玉,叔叔在你心里,能排上第二吗?”
“可以,叔叔,”金玉回答得不假思索。
谢荣终于笑了,抬起手揉了揉金玉的脑袋,收回手时,还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道:“叔叔知道了,叔叔不打扰你了,你注意注意节制。”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金玉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落寞地消失在了视野里,有些难过,心里很不是滋味。
走出别墅的谢荣,被室外的艳阳照得双眼发烫。司机为他打开了车门,他视而不见,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庄园,走向了他那奢华典雅却孤单无比的藏玉阁。
“没事的,没事的,”他自言自语,自我安慰,“我这一辈子啊只要能守着小玉,看着小玉,就够了”
眼泪滚落,模糊了镜片,也模糊了他的视野,他摘下了眼睛,晃晃荡荡地走进了藏玉阁里。在那沉重的大门即将被合上之时,一句哽咽的话语从门缝里飘了出来:“城哥,我真的后悔了。”-
金家别墅里,金玉转过身气呼呼地走回了周奎身前,准备训斥几句时,周奎居然像一只大狗狗一样抱住了他,还仰起了脑袋,露出了一副可怜又委屈的面孔。
那个样子,竟然有点可爱
金玉心里一软,火气消了大半,但仍然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说道:“干嘛?做错事了就想‘萌’混过关吗?”
“惩罚我吧,少爷,”周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金玉咬了咬牙,说道:“行!那我就罚你,从现在开始不许碰我,今晚也不许进我的房间!”
这个惩罚,周奎真的接受不了,他大惊失色,紧紧地搂着金玉,喊道:“不要,少爷!”
金玉是铁了心地要给周奎一点儿颜色瞧瞧,不仅仅是因为他故意惹谢荣生气,还因为他这几天那毫无节制的性.冲动。
为此,他直接打电话叫来了庄园里所有的保镖,对着他们下达了命令:“给我把哥哥押到训练场去,练到他没力气了才能放他出来!”
许壶几人望了望紧紧地搂着金玉腰的周奎,又望向了金玉,均露出了一副大祸临头的神色,难以置信地问道:“少,少爷,你确定?”
“确定及肯定!怕个锤子啊,都给我过来!”金玉气道。
许壶几人硬着头皮朝周奎冲了过去,客厅里的场面一度变得非常的混乱。虽然许壶这边有六个人,但六个人连周奎的身都近不了。周奎直接将金玉打横抱了起来,只是用腿就能踹飞攻击过来的人。
在打斗中,金玉被甩得头晕眼花,客厅里的摆设也频频被撞倒,摔碎在地上。见手下的几个人完全制服不了周奎,金玉只好亲自动手。他看准了许壶出手的时机,趁周奎抬腿重心不稳的时候,手肘勾住周奎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从他怀里跃起,往他身后压了下去。
重心不稳的周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金玉落地后,也因刚才的剧烈的腰部发力导致腰疼得直不起身来。
许壶也还算机灵,立刻招呼大伙齐齐把周奎压住。即使被四、五个人压制,周奎也是反抗得了的,可他看到了蹲在身旁的金玉脸上痛苦的神情和额头冒出的冷汗,他没再反抗,而是担忧地问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你还好意思问?”金玉又生气又委屈,他扶着腰僵硬起身,退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对许壶命令道:“把哥哥给我关训练场去!”
“是,少爷!”
许壶回答后,连忙在周奎耳边小声劝说道:“奎哥你就别反抗了,你看少爷都难受成啥样了?走走走,陪我们练练去,奎哥。”
周奎走后,金玉让管家请来了一位精通按摩的老中医,给腰背按了好一阵子,才感觉好上了许多。
老中医经验丰富,思想也不迂腐,看着金玉满身的痕迹,自然也明白其中原由。他十分淡定地给金玉号了把脉,开了几幅调理身体、安神养心的药方,劝说道:“少爷虽然年轻,底子好,但也切莫长时间的贪欢,否则会导致内里亏虚。不过少爷也不用担心,好好休息,放松心情,补足睡眠即可。”
金玉尴尬地送走了老医生。晚上,吃了晚饭喝完中药,他早早地就回到了卧室,锁上了房门,洗漱完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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