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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应下,直视着忍足侑士,眼神灼热,“我刚刚吃醋了,因为担心侑士心里曾经有其他人的踏足过。”
直白的话就像是一个个子弹炸入心尖,酥软和麻痹弥漫心尖,忍足侑士哽了几瞬,聪明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无法做出半点反应。
偌大的一颗心在此刻就像是要炸开一样,浑身都是愉悦和满足,他满眼的震惊毫无掩饰,酸胀感一阵又一阵。
但是这还没有完。
宫羽文自认自己是一个,达不到目的就不会罢休的人。
所以,他直白开了口,“那么,侑士的心里,曾经有过人吗?”
他直白看向忍足侑士,眼里的意思明显,忍足侑士心里又酸又满,看着宫羽文认真的神情,满足盈满身心。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可以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这句话。
可以听见这句话。
他勾起唇角,双眸认真,身子端正,就这么看着宫羽文。
因为庄重,所以声音也压低了,他看向宫羽文,笑意放下,在对方的视线中,无比认真说出:“没有。”
“没有其他的人,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说完这句话,他垂眸,嘴角重新勾起笑意,轻缓:“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只有你了。”
忍足侑士低声说道。
宫羽文认真的眼眸缓缓瞪大,满是震惊,这场告白太过于正式。
比两人在一起的契机还要正式许多,而且对方话里的信息更是多到令人震惊。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
那就是说以前就?
他努力回想,还没认真,就被忍足侑士打断了思路,面对以前,忍足侑士也不希望他想起来。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
正好上前菜,每一道菜精致得像油画,确实很符合口味,宫羽文被忍足侑士打断了思路,所以接下来,也再没有说起那件事。
直到用餐结束,坐上车子的时候,他才瞥头看向身边的人。
他一直牵着自己,很紧,紧到是让人有点不舒服的感受。
但是挣脱不开,所以宫羽文也习惯了,之前只当他是打网球打多了,却没有想过,拿手术刀的人,怎么会连力气都无法掌控。
那么,是怕自己走吗。
想到以前,宫羽文还是心虚,且愧疚。
车子朝着宫羽宅开去,宫羽文看了一眼忍足侑士,他的注意力还在自己的手上,好像有什么宝藏一般,一直看着,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心思。
车子越来越近,宽大的街道,宫羽文看向司机,在最后一个路口处,看向了窗外,低声说道:“直接去忍足宅。”
话音出现,司机应下,车速依旧平稳,一旁的忍足侑士抬起头,愣住,紧紧盯着宫羽文,眼神灼热。
“文——”
见主角一直看都不看他一眼,忍足侑士低声喊了一句,原本想要制造点委屈的情绪,但是眼中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宫羽文一直看着窗外,咬着舌尖才勉强让自己忍住不笑出声。
但是眼底的笑意也十分明显。
宫羽宅和忍足宅就是两对面,车子无非就是朝左和朝右的区别,忍足宅佣人少了许多,但是还是有的,看见熟悉的车牌,惊喜开了门,“宫羽少爷!”
这是陪伴两人许久的老佣人。
宫羽文轻咳一声,不想要在佣人面前亲密,但是试图扯出来的双手却怎么都扯不出来。
他顿住,咬牙,最后还是放弃了,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光明正大走进大门。
少数不多的佣人刚开始都是震惊的眼神,最后又都用一种莫名的,宫羽文看不懂的笑意看着自己,宫羽文原本心里那点尴尬和羞涩,也逐渐消散,跟着忍足侑士走进大厅。
忍足家的风格比起宫羽家要温馨很多,这一点,宫羽文就很喜欢,以前也是这里的常客。
就连室内的鞋子,他都拥有好几双,虽然都是之前的尺寸。
不过他这些年,也没有什么长什么。
“叔叔阿姨在吗?”试探性看进去,没有看见一直让自己惴惴不安的人,宫羽文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不放心,试探性的话语看向忍足侑士。
这一点,忍足侑士还真的不知道。
家里没有父母会跟他报备的习惯,所以面对幼驯染这个担忧的可爱眼神,他也只能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宫羽文方才也只是头脑一热就这么做了,现在一时之间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看向温馨的沙发,竟有些不敢踏入的犹豫,不过,忍足侑士还是将他牵进去了。
忍足侑士原本心中还有些澎湃,但是现在看见幼驯染这个担忧害怕的表情,顿时心疼了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牵着他上了电梯。
“好了,我们拿了衣服就过去吧。”
他当然想要光明正大过明路,但是未来伴侣害怕的情况下,他当然不会选择逼迫,和宫羽文对了一眼视线,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出电梯。
衣帽间东西不算多,大部分都被忍足侑士带去了公寓,但是比起宫羽家都是自己高中时候的衣服,还是要好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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