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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尘埃的味道,
他走向自己黑色的车,脚步沉稳。
刚刚解锁车门,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楚奚纥继续着手头的动作,并没有回头。
直到脚步声在他身后几步停住,他才缓缓转身。
赵玉儿就站在那里。
微喘着气,脸颊因为疾行而泛起一层薄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酒红色的丝绒布料,在这惨白的灯光下,已然失去了宴会上的华彩,反而更衬得她肌肤白皙,带着一种脆弱的美。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不再是宴会上的完美伪装,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楚奚纥。”她唤他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带着回响。
楚奚纥靠在车门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深邃,“赵小姐?你追出来……是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令人羞恼的调侃。
赵玉儿胸口起伏着,显然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情绪。
她一步步地走近,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耳边。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在离他一步之遥的距离站定,仰头看他,眼神里是愤怒,也是不安。
“在萧衍面前故意暗示?想离间?还是觉得,戏弄萧衍的女人很有趣?”她语很快,像个小连珠炮似的。
楚奚纥低头看着她,距离近得,都能看清她卷翘的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宴会味道,还有一些属于她自己的柑橘香气。
“我想做什么?”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赵小姐这么聪明,不如猜猜看?”
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的额。
这个动作显然充满了侵略性,打破了陌生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
赵玉儿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却没有后退。
她反而仰起头,迎视着他,像是在赌气,又像在确认什么。
“我警告你,你搞你的商战,我傍我的大款,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离我远点!”她的声音有些颤,气势却丝毫不肯输。
“警告?”楚奚纥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带着些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愉悦。
他的目光,落在她饱满诱人的唇瓣上,“用什么警告?用你这双会挠人的爪子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停车场顶灯的光线,在他们二人之间,切割出一道明暗的交界。
楚奚纥的眼神像是带着钩子,牢牢地锁住了她。
赵玉儿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点儿也动弹不得。
他话语里的挑衅,和那毫不掩饰的视线,像是一颗火星子,溅上了干燥的引线。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后退,让她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像被磁石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另一极,本能地被吸引。
就在她犹豫不决,即将败下阵来,移开视线的瞬间………
楚奚纥动了。
没有预兆,快得如同丛林掠食者的出击。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抓她的手腕,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后颈。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迫使她微微仰起头,迎向他。
赵玉儿只来得及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就被彻底地堵了回去。
楚奚纥的唇,带着威士忌的醇烈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重重地压了过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攻城掠地。
他的舌,灵活地撬开她微启的齿关,便长驱直入。
“唔……”赵玉儿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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