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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林见星承认,“秦墨想收买shadodu,被顾夜寒反杀了。”
“顾夜寒。”jonas念这个名字,“就是你在中国的那个……”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见星点点头:“前队友。也是……前男友。”
“你还爱他吗?”
这个问题太突然,林见星愣住了。
jonas耸耸肩:“别介意,我只是需要知道你的心理状态。世界赛的压力很大,如果有什么私人问题没处理好,可能会影响挥。作为教练,我有责任问。”
林见星低头看着咖啡杯里深褐色的液体。
还爱吗?
他不知道。
爱是什么感觉,他好像已经忘了。这一年来,心里填满的是仇恨、愤怒、痛苦,还有必须变强的执念。温柔的部分,早在柏林那场大雨里被冲刷干净了。
但夏明轩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夜寒从来没有背叛你。”“他在战斗。”“他在保护你。”
那些话像种子,在他冰封的心里悄悄埋下,等待破土的时机。
“我不知道。”林见星最终说,声音很轻,“现在没时间去想这些。我只想打好比赛,拿到世界赛名额,然后……”
“然后查清你父亲的事?”jonas接过话。
林见星抬头看他。
“别这么看我。”jonas笑了,“你这一年多一直在查什么,我大概能猜到。虽然你不说,但那些加密邮件、深夜的电话、偶尔出现的陌生人……我不是瞎子。”
“教练,我……”
“不用解释。”jonas摆摆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自己的战斗。我只要求一件事——别让这些影响比赛。在训练室,在赛场上,你就是dadun,phoenix的队长。其他的一切,等比赛结束再说。能做到吗?”
林见星看着jonas的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关切,有信任,也有不容置疑的严肃。
“能。”他说。
“那就好。”jonas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训练吧。下午的训练赛,我要看到那个战术的成功率过o。否则,你就得请全队吃披萨。”
林见星扯了扯嘴角:“一定过。”
同一时间,上海。
星耀俱乐部训练基地的氛围,比冰岛那边凝重得多。
虽然秦墨已经被抓,星耀也正式宣布独立,但余波远未平息。媒体依旧在持续报道,各种猜测和分析层出不穷。董事会那边,顾振东虽然没有公开反对星耀独立,但私下的小动作不断——撤走部分技术支持团队,中断了几个商业合作,甚至开始在行业内散布星耀“资金链紧张”的谣言。
顾夜寒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星耀独立的最终法律文件,还需要三个签字就能生效——他自己的,顾振东的(作为集团法定代表人),还有工商局的备案章。
第二份是下个季度的运营预算。独立后,星耀需要自己承担所有成本:选手薪资、教练团队、基地租金、设备维护、差旅费用……每月固定支出过三百万。而收入来源——赞助商、赛事奖金、周边销售——目前还不稳定。
第三份,是【星海杯】世界赛积分赛的赛程表。
全球十二个赛区,过一百支队伍,争夺最终三十二个正赛名额。赛制残酷:每个赛区根据规模和实力,分配不同数量的积分。队伍需要在整个春季赛期间参加多个国际赛事,累计积分,排名靠前的才能晋级。
lpl作为全球最大赛区,有三个直接晋级名额,外加两个通过附加赛争夺的名额。星耀是去年夏季赛冠军,今年春季赛的一号种子,理论上晋级压力不大。
但顾夜寒知道,不能掉以轻心。
秦墨的事虽然解决了,但队伍的士气受到了影响。shadodu虽然戴罪立功,但心理创伤还在,最近训练状态起伏不定。其他队员嘴上不说,心里也在担忧俱乐部的未来。
再加上……顾振东可能还有后手。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陆辰飞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圈黑,但眼神依然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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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队员的心理评估报告出来了。”他把报告放在桌上,“shadodu的分数最低,有轻度焦虑和抑郁倾向。心理医生建议减少训练强度,配合药物治疗。但shadodu自己不同意,说不能拖累队伍。”
顾夜寒翻开报告,快浏览。
评估表上的数字很直观:压力指数(满分oo),焦虑指数,抑郁指数。建议栏里写着:建议休息-周,定期心理咨询,必要时药物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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