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何一个方向、一个角度的偏差,都可能去向截然不同的未来。
不过祝九朝觉得自己没有移动的必要。
她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自己的问题,等了一会儿,没看见任何变化,这才撑地站起来,心中思索着。
难道说是因为她对一暮的记忆还不够强烈?
其实在得知符文的真正作用之后,祝九朝对一暮的好奇与戒备已经过了纯粹的恨。
但这样复杂的情感往往不够浓烈,作为路引不足以牵引祝九朝找到方向,从命运之海中打捞起答案。
那要怎么做?
祝九朝对他最极致最纯粹的恨意,毫无疑问存在于沧南一战,那被时间法则连控到死,无法反制、无能为力的至暗时刻。
或许只有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时候,再次问出这个问题,才可能找到答案。
但问题是,哪个方向才是过去?
按照薇儿丹蒂的说法,过去是已生的、确定的、唯一的。
未来会有很多个,但过去只该有一个才对。
但祝九朝的命运,却似乎不是这样的。站在现在,她既看不到自己的过去,也望不穿自己的未来。
难道是因为记忆还没完全恢复?
算了,出去问问薇儿丹蒂吧。
她现在只是需要确定“过去”的方向,既然一暮不管用,那不如换点更有劲的来。
祝九朝低下头,看向小拇指上那枚纯黑色的戒指,心念一动,便见一束银光散落出去,松松散散铺成一条细长的引线,朝着迷雾深处延伸过去。
祝九朝顺着这束银光摸索着向前,片刻又停下了脚步,凝神聆听。
除去脚下的水声之外,她还听到了一阵阵缥缈的孩童笑声。
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以至于祝九朝刚刚甚至怀疑是自己幻听了,停下来确认。
“祝愿?零九?”祝九朝试探着开口,“是你吗?”
没有回答,笑声更加细微,甚至捕捉不到了。
“……”祝九朝不再开口,只是顺着【祝愿】为她指明的方向走了下去。
在这里无法计算时间,祝九朝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在某一个瞬间,水面上引路的银光骤然消散。
四周雾气散尽,天空中的星辰也不知何时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荒芜的黑暗。
祝九朝面前,湖泽在此收束为窄窄一条河道,以一种近乎静止的姿态,躺在过去的航道之上。
这河水的质地、颜色,都和祝九朝刚刚经过的湖泽大不相同。
湖泽虽然被遮盖,无法看见倒影,但掬一捧上来,还是澄澈透明的;
但这河道之中流淌的,是一种极为粘稠的暗红色液体。
与河水相比,祝九朝更愿意称呼这东西为沼泽。
这里没有光亮,但在她靠近这条沼泽时,却很奇异地在脑海中感知到了周围的环境。
毕竟是她自己的过去,看来还是有一点主场优势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单单是站在这里,便感受到了无边的绝望与痛苦。
祝九朝迈步进去,脚下粘稠的液体一瞬间缠了上来,从触碰到她的一瞬间,爆出一声凄厉的嘶叫!!
刹那间,这片沉寂的沼泽沸腾起来,源源不断向上冒出气泡,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而那翻腾其下的,是一只只血红的手臂!
下一刻,每一只手臂的掌心处,都冒出一张鬼脸,骤然睁开眼睛,抓住祝九朝的小腿、尖叫着撕咬她的血肉,将她向下拖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