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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敲了敲门,没听到弟弟回应,便轻轻推开房门。
只见赵猎户独自躺在床上,不见陈景衍人影。
她走近床边,现赵猎户脸色通红,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烧了?伸手一摸额头,果然烫手。
她俯身连叫了几声“师傅”,赵猎户毫无反应。
陈景玥想起林大夫的叮嘱:若高烧不退,需立刻熬药。
她急忙起身去拿药,刚走出房门,就见陈景衍端着一个碗快步走来。待走近一看,碗里正是冒着热气的汤药。
陈景玥欣慰地看着弟弟:
“小宝,辛苦你了。昨晚照顾师父一夜,一大早还起来熬药。”
陈景衍端着药往房里走,笑道:“咱姐弟俩还说这些?赵叔帮咱家那么多忙,这都是应该的。”
陈景玥跟在弟弟身后进屋,两人合力扶起赵猎户,陈景衍给他喂药。
赵猎户依旧昏迷不醒,让人忧心。喂完药,陈景玥想起还要给赵猎户换药,便拿出林大夫给的伤药准备动手。陈景衍也在一旁帮忙。
两人刚把赵猎户的上衣解开,陈永福正好走到门口,一看这情景,顿时急了,几步冲进来:
“哎哎哎!让我来让我来。大丫你出去,你一个九岁的大姑娘,哪能给一个大男人脱衣服换药?这像什么话。”
陈景玥知道父亲的古人观念,也不争辩,默默退出房间,让父亲接手给赵猎户换药。
赵猎户这高烧一烧就是五天,陈家上下忧心忡忡。
在他们心里,赵猎户是家里的大恩人,都盼着他能早点好起来。
相比之下,陈奶奶的病几天前就已大好,这次病愈后,她的精气神似乎比以往更足,大家虽说不清缘由,但都为她的康复高兴。
赵猎户高烧的第六日,天还没亮,陈景玥就因担心师傅的身体早早起床。
她来到陈景衍房外,抬手敲门。
睡得迷迷糊糊的陈景衍听见是姐姐,摸索着下床开门,嘟囔着又躺回床上。
陈景玥进屋走到床边,伸手探向赵猎户的额头。
“呀!”她顿时惊喜地叫出声,“小宝,师傅的烧退了。”
迷迷糊糊的陈景衍一听,立刻坐起身,也伸手摸上赵猎户额头,脸上同样露出惊喜:
“姐,赵叔的烧真退了,这下他应当没事了吧。”
陈景玥点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赵猎户费力地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脑袋昏沉沉的。喉咙里干得像是要冒烟。
他感到自己躺在床上,回想昏迷前,凌云带着他去治伤,在大夫那儿遇见了陈景玥,她带着她奶奶也在看病。
“水。”
他嘶哑地挤出一点声音,想撑起身子找水喝。可刚一用力,胸口伤处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这才感觉到床边还躺着一个人。
“凌云,水。”他低唤一声。
这喊声虽微弱,但陈景衍还是被惊醒,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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