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故作柔弱或狡黠,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虚脱,以及……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沉沦的、近乎痴迷的依赖和渴求。
江屿看着她这样的眼神,心中冷笑。他抬起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裸露的、沾满体液的大腿**。
“记住今天的教训。”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厌恶,“视频,备份,全部处理干净。以后,离我和江栀远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森寒“如果再让我现你搞什么小动作,或者靠近江栀……”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杀意和冰冷,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晚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出模糊的呜咽,眼泪又涌了出来,连连摇头,表示不敢。
江屿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手时,身后传来林晚极其微弱、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执念的声音
“学长……”
江屿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对、对不起……”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我……我真的不敢了……我……我会听话的……”
江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听话?怕是食髓知味,更加上瘾了吧。
他没有回应,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关上。
将那个一身狼藉、却可能正沉浸在极致余韵和扭曲依恋中的少女,独自留在了那片充满情欲和罪恶气息的黑暗里。
走出美术楼,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吹散了身上沾染的淫靡气味。
江屿深吸一口气,感觉精神有些疲惫,是过度使用【心灵窥视】和刚才激烈性爱双重消耗的结果。
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冷的平静。
林晚这个麻烦,应该暂时解决了。以她那种m到骨子里的性格,今天的“惩罚”恐怕非但不会让她退缩,反而会让她更加沉迷,更加……听话。
也好。一个知道秘密、又有特殊癖好、且容易掌控的“工具”,有时候比一个单纯的威胁更有用。
只是需要时刻提防,不能让她得意忘形,或者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眼神微沉。回去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她到底还藏了什么。
至于妹妹江栀……
想到江栀,江屿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深邃的黑暗覆盖。
她是他的。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威胁。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保护好这份独属于他的、扭曲的“珍宝”。
夜色渐浓。
江屿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家方向的街道尽头。
而美术楼三楼的画室里,瘫软在冰冷画案上的林晚,在漫长的虚脱和失神后,手指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从画案上滑落,跌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腿间黏腻的液体流淌下来,带来冰凉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狼藉,看着腿间不断流出的、混合着学长精液的液体,看着胸口和身上的淤青指痕……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腿间那混合着白浊的黏滑液体,缓缓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咸腥的、混合着学长味道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一股更加剧烈的、近乎痉挛般的快感,再次席卷了她虚脱的身体。
她蜷缩起身体,将沾满体液和灰尘的手指紧紧抱在胸前,脸埋在膝盖里,出了低低的、压抑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和痴迷的啜泣声。
“学长……好厉害……好可怕……好喜欢……”
“再……再用力一点……弄坏我好了……”
“我会听话的……真的……只要……只要偶尔……再这样对我……”
黑暗中,少女破碎的呓语和低泣,如同最虔诚又最堕落的祷言,在空旷破败的画室里,幽幽回荡。
一场以威胁开始,以暴力性交“惩罚”为过程的交锋,看似以江屿的绝对压制和警告结束。
但两颗同样黑暗、同样扭曲的心,却因此缠绕得更加紧密,堕入了一个更加无法预测、也更加危险的深渊。
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