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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床垫在两人倒下时出一声沉闷的“噗”声,将一切声响都吸了进去。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江逾白用身体的重量将母亲笼罩,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江逾白!”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狂野的跳动。她用力推拒,但那点力气对于一个身形已经长成的少年来说,如同隔靴搔痒。
“滚下去!你给我滚下去!听见没有?!我是你妈!”
他没有理会这声呵斥,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闪躲。他只是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因酒精和羞愤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叹息,只有紧贴的两人才能听见。
“就今晚……就这一次。”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香水与体温的冷香,“我快被这种日子逼疯了……每天都在重复……你……你就当是可怜我,行不行?”
他的话语像是一剂缓慢生效的毒药,混着酒精,侵蚀着顾云澜紧绷的理智防线。她推拒的动作顿住了。
“疯子……”她几乎没出声音,嘴唇翕动着,“你是个疯子……”
江逾白没有再说话。沉默是最好的武器。他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力道正在一点点消失。
他空出的一只手,带着一丝试探的颤抖,轻轻覆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绸睡裙,他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
顾云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别……”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江逾白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开始缓缓下滑。手掌抚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黑色包臀裙紧窄的裙摆边缘。
那里,是她权威与女性魅力交织的边界。
他的指尖,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轻轻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
“嗯……”顾云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这是属于女性最本能的防卫姿态。
修长的双腿绷出用力的线条,穿着高跟鞋的脚因为紧张而在床垫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但她的动作被预判了。
江逾白的膝盖只是稍稍向内一压,便轻而易举地卡在她双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并拢。
他的手指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停留在丝袜与大腿根部那道暧昧的交界处。
隔着丝绸质地的底裤边缘,他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在那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压了下去。
“唔……!”
这一次,顾云澜没能压抑住那声混杂着羞耻和惊慌的短促鼻音。
一股陌生的、不该出现的战栗从被压迫的那一点迅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她紧绷的双腿,在一阵剧烈得几乎让她抽搐的颤抖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是一种从身体到精神的全面溃败。
她无力地、缓缓地放松下来,原本紧紧并拢的膝盖,向两侧无声地分开了些许。
江逾白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和两人交错的、滚烫的呼吸。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她的眼睛。
顾云澜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像是被那双眼睛里深藏的疯狂与祈求烫到了一般,猛地将脸侧向一边,紧紧闭上了眼睛。
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江逾白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单手探下去,手指勾住她裆部那片薄薄的尼龙面料。
“嘶啦——”
一声清晰的、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层象征着优雅与距离感的黑色屏障,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豁口。破损的丝袜边缘卷曲起来,露出了底下被水光浸透的丝绸底裤。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微凉的指尖剥开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温热的秘境。
顾云澜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般,猛地弓了一下。
他的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瓣柔软的肉唇,指腹在那湿滑不堪的入口处,反复地、缓慢地打着圈。每一次摩挲,都能带出更多的黏腻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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