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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擎……”
薛擎又勾住他的内裤,另一手兜住他的臀部,支撑着他站直了,然后抬起头,笑着看他,“好不容易能站住了,就让你站着爽一下嘛。”
“喂!你别……”
岑深震惊地看着薛擎把自己软垂的阴茎掏出来,然后低下头,含进了嘴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比起那本能的快感,他反而因为某个无法言说的震撼而惊得回不过神来。
那个不可一世,张扬跋扈的男人,此刻跪在自己脚边,吞吐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那画面刺激得根本无法用刺激两个字来概括。
岑深怔怔看着那张伏在身下的脸,单单只是半张脸都那么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艳。
可偏偏这样一个称得上绝色的美人,却是个男人。
这个人带着自己玩闹,欢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曾那么开心,而走投无路的时候,也是这个人不离不弃地陪伴在身边,温柔又耐心,为自己发怒,为自己哭,为自己一点点的进步而欣喜若狂。
而此刻,甚至跪在自己脚边,用这么好笑的“奖励”,带给自己无与伦比的快意。
喜欢他吗?
岑深不得不承认,他是喜欢他的。
只是这个喜欢,就和他喜欢任何一个朋友一样,只是薛擎这个人,比任何一个朋友都重要,他甚至会想念他,会在疼得受不住的时候习惯性地想握住这个人的手。这四个月的无助,恐惧,绝望和悲痛,都是在这人的陪伴下一点一滴地消散,他的确住进了自己的心里,可心里那个位置,却怎么都不可能是他想要的那个地方。
此刻,他甚至因为无法回应这份感情,而感到些许的疼痛——
你什么都好,我也真的舍不得你。
可我真的是,没法爱上你啊。
身体明明舒爽得不住颤抖,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苦涩。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薛擎,你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嘿,爽蒙啦?”薛擎擦了擦嘴,站起来,搂着他的腰给他拉上裤子,“怎么样?哥口活儿也是一流的吧?”
岑深没说话,只定定看着他的笑脸,然后抬起手,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薛擎愣了下,心头猛地一跳,然后抓住他的手腕扣在掌心,朝那两片欲言又止的唇用力吻了下去。岑深茫然地睁着眼,无力地发现自己对这个人的吻,竟真的已经完全习惯了。
不仅是吻,连这个人手心的温度,拥抱的温度,甚至是欲望的温度,他也在这四个月的时间里完完全全地习惯了。
身体习惯了,可其他的别的东西,也能习惯吗?
“小岑,你心跳变快了,”薛擎哑声说着,含笑亲吻他的唇瓣,“你的身子已经熟悉我了,喏,这里又要硬了嘛。我就说了,你早晚会……”
“被你这么弄,是个人都会硬,”岑深忽然打断他的话,抬起眼,直直看着他,“身体能说明什么?什么也说明不了。”
“……至少你不排斥我了呀。”
“是……不排斥你,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岑深闭了闭眼睛,不忍心看他,“薛擎,我想了好几天,现在也该告诉你了。”
薛擎慢慢收了笑,好一会儿才说,“告诉我什么?”
“赵医生说,我在康复科治疗三四个月就可以出院了,之后偶尔来复查就好,平时自己在家复健就可以了,”岑深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恢复到最好,也没法和以前一样,北京……我也待不下去了,所以出院以后,我准备和妈妈回老家了。”
“欠你的钱,我都会还给你,不够的一年内我也会凑出来给你,不会拖很久的。”
“如果你觉得钱还不够,其他你想要的……我也都还你。”
“然后等我出院了,”岑深慢慢说着,终于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我们就再也不要见了。”
“所以呢?你跑这儿来喝酒算什么事儿?”温岭远凑过去戳了戳薛擎消沉的脸,无奈道,“都缠了人家这么久了,再接再厉啊!哪能功亏一篑就放弃了?”
薛擎眼皮都不抬,继续闷头喝酒。
我过去把温岭远拉过来,小声说了句,“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温岭远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眼薛擎,然后叹了口气,跟着我出来了。
我俩离了包间,到吧台各自点了杯酒,并肩坐着闲聊。
“真是没想到,薛擎真的栽了,”温岭远摇了摇杯中的酒,苦笑道,“我都不知道该替他高兴还是难过。”
我听得迷茫,不太敢信,“你是说他真打算放手了?”
“是啊,他那人就那样,闹着玩的都势在必得,真放在心里的,反而都舍不得了。”
我更是听不懂,可看到温岭远眼中的复杂情绪,却跟着莫名难过起来。
“我啊,跟那家伙从小就认识了,说是青梅竹马都不为过。”
温岭远之前陪着薛擎喝了好一会儿,此刻有些醉了,那双眼里的光明明灭灭,也不知道是不是趁着醉意想要倾诉什么,“好多人都觉得他不是个东西,光你知道的,这几年玩过的都有两只手了吧?把感情当儿戏,打游戏似的把一个个直男当堡垒攻克,等拉上床立刻就甩,弯的就更不用说了,之前对你好的跟什么似的,搞了一次立马就当垃圾丢了……渣成这样也是没谁了,多少人盼着他家破产呢,可惜人家就是越混越好啊。”
我看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本没想打断,只是听到这儿有些忍不住,埋怨一句,“他干的的确是缺德事儿,还不许人恨了?就说小岑吧,没他薛擎乱搅合,能遇上那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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