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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的下摆正经地塞在裤子里,她摸索着解他的皮带,再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无视下面炽热鼓胀的东西,把衬衫下摆抽出来。
她听到室友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还有两颗扣子呢。”她说着,故意贴着他的小腹慢慢解,满意地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你要不要抱抱我?”
毯子因为她的动作慢慢敞开下滑,露出锁骨和光洁的肩膀,还有半边乳房。
林月突然连毯子一起抱住她,把头埋在她肩上。她刚解完扣子,手还按在他下腹,就感觉到了一片湿热。
阴茎跳了一会才停下来。
林月闷闷的声音从颈窝传来:“我射了。”
陈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着不好伤他的自尊心,只能摸着他的头,问道:“爽吗?”
林月把她抱得更紧了,咬着牙回答:“不爽。”
“那就再接再厉。”她拍着他的背鼓励。
林月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放在床上。自己阴着脸脱掉衣服,把沾了精液的部分包在里面,团成一团扔到沙上,赤裸着坐到她面前。
陈希第一次仔细打量室友的裸体。
只看脸的话,可能会因为他的白净以为是个文弱的人,身体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手脚纤长,所以哪怕肌肉精壮,也并不显得敦实,反而让人觉得灵敏又有力量。
和白皙的皮肤相称,乳头是浅淡的粉色,像小巧的珠子嵌在玉盘里。除了头和阴毛黑亮茂密,身上其余毛并不多,是白嫩嫩的一条好汉。
她好奇又羡慕地摸着他的胸肌,粉色的红晕从她接触的地方开始蔓延,直到晕满整片胸膛。
“你害羞了吗?”她笑着抬头。太白皙的人就是这点不好,有一点情绪波动马上就暴露了。
“不是害羞。”林月目光沉沉,眼角红,“是想上你。”
貌似凶狠的表情,像是狗狗玩闹时故意吓她而露出尖牙。她心底又柔软了一些,凑近环住他的腰,亲上他的喉结。
林月也不说话,托着她的后颈,小心又深重地吻她。手指从她的耳边抚过,仿佛一阵清风。
清风缠缠绵绵,盘旋在锁骨上,又飘向胸口,绕着乳尖骚弄,不时扣住整个乳房缓缓揉搓,挤得她呼吸困难。
敏感的后腰更没有被放过。他早就知道她怕痒,故意圈着她的腰重重摩挲,含着她的耳垂朝耳道呵气,让她痒得浑身抖,扶着他的胳膊忍不住叫出声,“林月,好痒。”
“痒就对了。”他喘息着回应,“你要在哪边,上面还是下面?”
“下面。”三年多没进的阴道,要是在上面不知道会疼成什么样。
他从床头的抽屉拿了两个保险套,先戴上一个,再戴上另一个。陈希看着他往圆鼓鼓的龟头上套雨衣,好奇地问:“为什么戴两个?”
林月动作顿了顿,磨着牙说:“怕早泄。”
陈希:“……”对不起啊。
他轻轻地把她放倒在床上,往她腰下塞了一个枕头,一边俯身继续亲吻,一边伸手去试她的湿润。
她还是不会闭着眼接吻,因为直面顶灯而不得不眯起眼。
他有些想笑,含着她的嘴唇问:“换落地灯吗?”
“嗯……嗯!”
乳白的明亮换成了暧昧的昏黄。她浅色的虹膜现在看起来是一片深黑。
他沾了满手的黏腻,低声说:“好多水。”
她被上下夹击弄的呼吸急促,乳尖轻晃,“当然。你技术好。”
林月:“……”是讽刺吗?
陈希真心实意地看着他,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这是夸奖。”
他闷声不语,拉起她的大腿,把胀痛的阴茎对准她身体的入口。
她安静地回望他,双手拔开阴唇,露出艳红的小穴。
宛如梦境重现。
“上我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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