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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
也许是第三天,也许是第五天,又或许,已经是堕落的第七天。
主卧那厚重的遮光窗帘一直拉得严丝合缝,将伦敦阴郁的冷雨和外界所有的喧嚣、追杀、破产与死亡,统统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屋子里不分昼夜地亮着几盏昏黄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味道——那是男性荷尔蒙的膻味、女性爱液的甜腻、交缠的汗水,以及食物残渣混合在一起的,属于隐秘巢穴的味道。
这间两百平米的豪华公寓,此刻凌乱得让人咋舌。
原本一尘不染的客厅羊毛地毯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斑驳痕迹。
厨房的黑色大理石中岛台上,面粉袋子倾倒着,白色的粉末间印着几道清晰的凌乱手掌印和两团饱满的臀印。
这里早已经脱离了文明社会的居所范畴。
这里是两头绝望的野兽,互相撕咬、互相治愈的欢乐场。
江棉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准确地说,那个曾经矜持、懦弱、满脑子都是委曲求全的赵太太,已经彻彻底底地死透了。
这七天,她就像是活在一场永远高烧不退的疯狂春梦里。
醒了就是做爱。
迦勒根本不给她任何穿上衣服的机会。
她浑身上下除了偶尔因为畏寒而披着一件他宽大的白衬衫,绝大部分时间,都是毫无遮挡的。
饿了,迦勒会亲自喂她。
有时候是半熟的煎牛排,有时候只是简单的全麦面包和温热的牛奶。
他像喂养一只娇贵的猫一样,将食物用嘴唇渡进她嘴里,然后顺势将沾着水光的手指探进去搅弄,把一场最基础的进食,变成另一场深喉口交的淫靡前戏。
吃饱了,就在任何一个角落接着做。
她的身体早已经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过度张开而酸痛痉挛,只要稍微一动,就止不住地打颤,根本无法完全合拢。
莹白如玉的膝盖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那是长时间跪在地毯和浴室瓷砖上留下的狂欢印记。
嗓子早已经喊哑了,只能出破碎软糯的气音。
而迦勒。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他右臂上的刀伤在这七天里崩开了好几次。
温热的鲜血流出来,混着他喷洒的精液,犹如某种诡异的图腾般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他不允许她去拿急救箱包扎,只用那种沙哑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说那是最好的“润滑剂”。
他似乎要将这几十年来在刀尖上舔血积攒的暴戾、欲望,以及对一个真正“家”的隐秘渴望,全部在这个柔软的东方女人身上,毫无保留地泄干净。
又一次足以让人大脑空白的高潮如海啸般退去。
江棉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像是一条被海浪重重冲上沙滩、大口喘息的濒死白鱼。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眼角还挂着生理性高潮逼出的泪水。
迦勒赤裸着上半身,慵懒地靠在床头上。
他单手将那个汗津津、软绵绵的女人捞进怀里,让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趴在自己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刚才那一场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鏖战,终于让这头西西里猛兽也感到了体能的极限。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江棉的头顶。
房间里难得地陷入了一片宁静。只有两人胸腔里交错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江棉把脸贴在男人滚烫的胸肌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正带着一种罕见的、笨拙的温柔,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
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被爱”的酸涩感,突然涌上了她的鼻腔。
她动了动身子,双乳在他的胸口挤压成旖旎的形状。
“迦勒……”
她轻声呢喃,声音哑得像是有砂砾在滚,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那几道旧疤痕上画着圈。
“嗯。”男人从喉咙深处出一声低沉的回应,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顶上。
“我小时候……很怕做错事。”
江棉闭上眼睛,在那种奇异的安全感中,缓缓开了口。
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些,哪怕是赵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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