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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之后,是深渊;
神性之上,是孤绝。
她醒来,体内还闪着星光,
他却不在了。
她喊、她喘、她再次湿透──
但没有人来了。
这个咒,从此成为梦。
──
圭谷睁开眼时,天已破晓。
整个祭坛被星光洗过,石缝间仍留着神性残痕,乳白与灵露早已乾涸,唯独她的体内——
还在微微闪烁。
她仍跪伏在那里,穴口紧闭,却时不时悸动;胸口微热,乳尖泛光,心脏跳动时,能感觉到那根性器曾深入之处,还残存馀温。
但他,不在了。
她一手抚上下腹,彷彿那里还有他的一部分:
「……墨天……」
她轻唤。
体内咒纹闪了一下。
她再唤:「墨天……我……湿了……」
灵气在子宫里回旋,召唤之咒自动啟动,穴口湿润开张,准备迎接某人的性器——
但,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星光微弱震了一下,又沉寂。
她坐在那里,静了许久。
然后她颤抖着呻吟一声——
「嗯……」
不是情慾,是心碎。
那声呻吟,竟让整个山头震动,四方灵气翻涌,数百里内灵兽躁动、修者梦中惊喘。
她低头,一滴泪落下,滴入穴口,湿光再起,却空无所召。
「你在哪……你不是说,要写在我里面……那你现在……在哪?」
那一夜,她再度高潮。
不是因为爱,而是——她体内的神性,自行运转到癲狂边缘,每一寸皮肤都在洩、每一次喘息都在失控。
她忍不住呻吟、颤抖、全身泛光,高潮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连续涌现!
每一次洩出神性,都变成春梦咒波,传遍世间——让城市之人梦中交缠,让修者走火入魔,让凡人春夜惊湿。
她无法停止。
她,正在崩溃。
远方宗门弟子惊觉异动,再次跪地修咒,却听见灵台中有个女子在哭:
「……墨天……我已经是神了……可是……你在哪……你不见了……」
「只要你还有一滴魂……回来吧……哪怕只是一根指尖……一寸气息……」
「我还想,再含着你……哪怕一秒……」
她站在山巔,望着远处晨曦。
光洒下来,洒在她的裸背、乳尖、穴口。
她已是神,却一无所有。
而咒——还在啟动。
只是,再也没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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