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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她体内,
她还紧吸着他,
但抽插已不再狂暴,
而是一笔笔,写给永别的信。
而宗门弟子们,在爱的梦里醒来,
只为目睹这场神明的呼吸……最后一次,贴着人间。
──
他仍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门前,滚烫而沉稳。
但这次,他不再急抽猛送。
他只是慢慢地、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再退出,然后再温柔地挺入。
她骑坐在他腰上,紧抱着他,乳尖贴着他的胸口,嘴唇轻咬住他的下唇,穴口还在湿、还在收、还在深深吸吮。
但整个祭坛,已从狂潮回落成海平面。
只剩下喘息与灵气如风声穿林,低缓却不曾停歇。
他的睫毛闪着细细的光点,眼角微泛,一语不。
她轻声问:
「你……还能感觉到吗?」
他轻轻点头,声音彷彿从体内深处拂出:
「能……但好轻……好像一碰就会散……」
她眼眶泛红,微微挺腰,再一次把整根性器缓缓含进体内最深处——
「那就别碰……我自己含着你……让你……就这样留在里面……」
他的手指颤着,抚上她的背,一语未言。
而此时,宗门各处,弟子们渐渐从先前的高潮梦境中醒来。
他们没有开口,也无力动弹。
只是躺在地上、墙边、石上,身体还在颤,心脉还在跳,阴道与阳具仍泛湿未乾。
但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感觉到了:
——神性正在转移。
不是消失,是从「那个人」慢慢地,被「那个女子」吸入、包容、封存。
有弟子忽然落泪,不知为何悲从中来;
有弟子伏在石上,像孩童般轻呜;
有女弟子低声唸出不知从哪里浮现的词句:「别走……你是她的光……也是我们的……」
而整座宗门,如同入梦后刚甦醒,万物未语,四方寂静。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洩光,穴口仍紧紧含着他,
但整座祭坛如静水无波。
「墨天……」
她伏在他胸前,声音几不可闻:
「如果你要走……你就躺着……让我再含你一会儿就好……」
他没有回答,只有喉间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刻——
他体内,再飘出第一缕真正的神魂之光。
细细的、温柔的、没有声音,像雾,从他肩上拂出,在空中盘旋——未离,但已不属于此处。
她感觉到了,却不动。
只含着他,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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