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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已成,笔已落。
可他还在她体内,未曾退场;
她仍湿着,烫着,
像是那咒还在写,
只是这次,不为命,
只为爱。
──
她还在喘,眼角掛着泪珠,嘴唇开开合合,像仍想吐出某个神諭。
他还伏在她身上,性器仍深深地埋在体内。咒文已静,但他的肉棒依旧滚烫,硬得胀,像是仍被她的穴壁一寸寸吸着、舔着、留着。
他不想退。
她也不放。
「墨天……你还没软下去……」
她气息轻柔,说这话时,穴中忽地一收,像是有意的挑逗,又像本能的邀请。
他轻笑,吻上她耳侧。
「你还那么湿……是不是还想再让我……写一遍?」
她轻咬唇,脸颊泛红,手指轻抚他背:
「我只是……捨不得你离开……」
墨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挺——
龟头再度深入一点,她低声娇喘:「嗯──还进得来……还这么硬……」
他开始缓慢地动。
不再是咒文的书写,不是仪式,而是一场深爱后的延续与反覆。
他抽出一半,再慢慢插入,整根湿滑地穿梭在她早已泛光、柔顺、对他完全开啟的通道里。她双腿一圈又圈地缠着他,腰主动迎合,乳尖贴着他胸膛,浑身仍像刚刚高潮后馀烬未熄的火焰。
「你这样……又要写进来了……」
「我这次……不是写咒……」
他低声说,咬住她的乳尖轻轻含着,「这次只是……想让你记住我……还在你里面……」
她眼泪再次滑下,呜咽一声,双手紧抱着他。
「我怕以后……这就是最后一次……」
「那就再让我一次……写进更深一点。」
他的性器再次挺入,一次比一次慢,但每一下都充满难捨与深爱。
她轻呻吟,喉中出像歌声的喘息,胸前一跳一跳地贴合他心口的节奏。
外头灵风已静,星光洒进静室,淡淡打在她泛光的腹下与湿润的大腿上。
而里头,他还在她体内缓慢律动,像是把馀笔一笔笔刻在她灵魂的空白处。
不是为咒。
是为再也不想离开的那一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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