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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风……不行了……我要射了……啊……」
东尼的一声喊让勇更加亢奋,衝击的度加快,东尼在那股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
「啊!!!我……射了……啊……好爽……啊……好爽!!!」
白花花的精液射在浴室的墙壁上,缓缓地流下来。然而勇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深深地顶着。
「等等!!风!!等等我刚射了……不要……不要再操了……啊……我快疯了……啊……」
东尼越是喊,勇越是兴奋,节奏越来越快,根本不理他的求饶。慢慢地,东尼的哀求声渐渐转成了呻吟声——
「啊……好爽……不要停……继续……继续操……爽死我了……」
勇动了动东尼前面,现他竟然又硬了,淫水渗了出来,流了一手。
「哇……尼尼,你果然是个小骚货……才射完又硬了……又流出那么多淫水……」勇喘着气说。
又折腾了许久,两人终于同时到达顶点,东尼再度射了一泡白花花的精液在地上,勇则在最后一刻把龙根从他体内抽出来,把东尼压坐在地上,龙根送进他的嘴里,把精液全数射进去。东尼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满脸潮红。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洗乾净后才心满意足地走出浴室。
勇去厨房看肉骨茶的状态,尝了一口,说:「还要再熬一会儿,让它入味些。」然后走向客厅。
「奇怪,电视打不开了。」勇按了几下遥控器。
「是吗,我试试看。」东尼走过去捣鼓了一番,然后一脸无奈地说,「坏了,过两天找人修吧。」
他顺势提到最近治安不太好,有几个东南亚人在附近被打劫,叫勇这几天尽量待在家里,不要一个人乱跑,以防万一。
勇点头答应了,只是心里隐隐觉得今天的东尼有点奇怪,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哪里不对。他上午明明看了一段时间的新闻,没有听说这种事,但他还是选择相信东尼,告诉自己是想太多了。
等待肉骨茶的时间里,东尼拉着他不停地说话,话题一个接着一个,勇偶尔感觉到那些话之间有些生硬,像是临时找来填时间的,但东尼笑得那么真,他也就没有深究。
「好了,尼尼,可以吃了,快来。」勇盛好汤,招呼东尼过来。
东尼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太好喝了……好怀念的味道,就像我奶奶以前煮的。」
「你的奶奶?」
「嗯,我曾祖母是从新加坡来的,奶奶在法国长大,但这道汤是她的拿手菜,我小时候喝过。」东尼捧着碗,喝得像个孩子。
「哎呀,你怎么喝得那么开心,像个小孩子。」勇失笑道。
「好久没喝到这么好喝的肉骨茶了嘛,真没想到你这么会做菜。」东尼感慨地说。
勇看着他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吃完晚餐,东尼提议玩桌游,说好久没玩了,这套是角色扮演类型,需要很多策略和分析,很好玩的。勇欣然答应。
两人玩得哈哈大笑,东尼却一边笑一边暗暗观察着——大部分的策略都是勇一个人在推动,有些走法出乎他意料,却又合情合理,完全不像一个失忆的人应有的表现。东尼心里的那个念头又沉了一分。
他太爱他了,他不想失去他。
夜深了,两人上床睡觉。半夜,勇又做了那个梦——那个穿着披风的人,披风滑落,是老太太的脸。他被推醒了,东尼揉着眼睛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3点多了。
「怎么了,风,又是那个梦?」
「嗯……对不起,吵醒你了。」勇额头还渗着冷汗。
「没事。」东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他揽进怀里,亲了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两人就这样慢慢地重新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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