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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曼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时,一束明亮的车灯由远及近,缓缓扫过他们这排停在路边的车辆。
是一辆出租车。
陈着坐在出租车后排,正看着手机里俞弦回复的短信,嘴角带着笑意。
车子驶过珠江帝景东门外的辅路,度不快。
他无意中望向窗外,目光扫过路边树下停着的几辆车。
其中一辆沃尔沃xc9o引起了他的注意——车型和颜色有点像宋时微母亲开的那辆。
车子似乎微微有些晃动?
他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但副驾驶那边的车窗似乎降下了一点点缝隙?
就在车灯掠过的瞬间,他似乎瞥见驾驶座放倒了,上面隐约有个人影,还有……另一道身影伏在上面?
动作有些奇怪。
在车里……干什么呢?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
但出租车度不慢,瞬间就驶过了那段路,那辆沃尔沃也被抛在了后面的黑暗里。
陈着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或者人家只是在车里休息。
他没多想,继续低头看手机。
沃尔沃车内,张敏锐地注意到了那束掠过的车灯和短暂减缓的车。
他动作顿了顿,嘴角却勾起一抹更深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陈着?真巧啊……看到你“岳母”在车里被我干得高潮,感觉如何?虽然你看不清。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陆曼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开始了更猛烈、更快的冲刺。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囊袋拍打着女人湿漉漉的阴唇和臀瓣,出“啪啪”的脆响。
“啊……慢点……张……太深了……受不了了……”陆曼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异常敏感,被这样猛干,快感几乎带着痛楚,让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腿无意识地环上了张的腰。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张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落在陆曼敞开的胸口。
他俯身,咬住她一边的耳垂,含糊而凶狠地说,“夹紧你的骚逼,老子要射了!”
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重,几乎要将陆曼撞散架。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张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进陆曼身体的最深处。
灼热的冲击让陆曼再次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喉咙里出小猫般的呜咽。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气味。
张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陆曼体内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和余韵般的收缩。
他的手还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游走。
陆曼瘫软在放倒的座椅上,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背德感让她暂时忘掉了所有烦恼,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征服后的虚脱和……奇异的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张才缓缓退出。
黏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陆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沾染在座椅的皮革上。
张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又帮陆曼简单清理了一下,将她褪到膝盖的长裤和内裤拉了上来。
“感觉好点了吗?”张坐回副驾驶,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不曾生。
陆曼慢慢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她不敢看张,低声说“……嗯。”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试着用平常心跟微微沟通,别一上来就质问。”张像个真正的心理顾问一样给出建议,“给她一点空间,也给你自己一点空间。如果实在担心,可以偶尔问问陈着——他们毕竟是同学,又在一个学校。陈着那人还算靠谱。”
他故意提起陈着,看着陆曼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张。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张笑了笑,推开车门,“早点回去休息。我走了。”
看着张走向后面那辆黑色轿车,陆曼靠在方向盘上,心情复杂难言。
身体还残留着被侵占的快感和酸痛,心里却因为张那番话而平静了不少。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紧张了?她启动车子,缓缓驶回小区地下车库。
……
张看着沃尔沃尾灯消失,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自己车里,点了根烟,静静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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