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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见了谁?那个晚上和她一起散步的男生?他们展到哪一步了?不行……我不能让她走错路……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
丈夫宋作民的电话在指尖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滑了过去。
他除了会说“曼曼你别太紧张,孩子大了”之外,还能有什么建设性意见?母女关系的问题,他从来都置身事外。
朋友?同事?这种事怎么开口?
手指最终停在了“张”这个名字上。
这个年轻人,是女儿高中同学,也是陈着的朋友。
中秋节在家宴上见过,举止得体,眼神却有种越年龄的沉稳和……侵略性。
那次家宴后,借着几分酒意和长久以来夫妻生活的压抑,阴差阳错地,他们竟然生了关系。
之后又有了几次……陆曼脸颊微微热,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
张很强势,在床上完全掌控着她,让她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女教授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放下所有负担的放纵。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很懂她内心的焦虑和孤独。
也许……他能理解?他毕竟是年轻人,或许知道微微这个年纪的女孩在想什么?
犹豫再三,陆曼还是走到阳台,拨通了张的电话。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那头传来张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外面“陆教授?这么晚了,有事?”
“张……”陆曼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想听听你的意见。关于微微的。”
“微微?”张的声音顿了顿,“她怎么了?在家闹脾气了?”
“她……晚上跑出去,很晚才回来,我问她也不好好说,感觉像变了个人。”陆曼揉着眉心,“我担心她是不是……谈恋爱了,或者认识了什么不好的人。你能……过来一趟吗?我在珠江帝景,心里乱得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干脆的回答“好,我大概二十分钟到。你把车开到小区东门那边人少的路边等我吧,家里说话不方便。”
陆曼松了口气“好,谢谢你,张。”
挂了电话,陆曼对保姆交代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气”,便拿起车钥匙和一件薄外套下了楼。
她没注意到,主卧卫生间的窗户微微开着,哗哗的水声中,宋时微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
她隐约听到了母亲在阳台压低声音打电话,但听不清内容,只以为又是工作上的事。
宋时微换上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象牙白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愈雪白。
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插上充电器开机。
QQ上,陈着的头像已经灰了,倒是“eet”群里还有零星的消息。
她点开和张的私聊窗口,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要不要告诉他……今天和陈着出去了?他会不会生气?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命令我做点什么,来抵消这种“不忠”?
一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颤栗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自从暑假被张彻底打开身体,开学后又经历了图书馆、医务室、创业基地那一次次在陈着眼皮底下的疯狂,她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抗拒这种背德的刺激。
张的调教,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清冷的外表下,藏着一具随时可能为他燃起欲火的身体。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张的电话。
……
张放下陆曼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正开着自己那辆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不算起眼但性能不错的黑色轿车,原本在市区闲逛,消化着今晚从系统那里得到的一笔新“奖励”——关于如何进一步加深对宋时微“反差控制”的技巧。
陆曼急了……正好。
宋时微那边估计也憋着呢。
一箭双雕,不,一石三鸟?
他方向盘一打,朝着珠江帝景的方向驶去。
途中,宋时微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张接起,语气平常。
“……是我。”宋时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和水汽,“你……在干嘛?”
“开车。有事?”张故意问。
“我……今天,和陈着去江边走了走。”宋时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妈好像现了,很生气。我刚回家被她训了一顿。”
“哦?约会去了?”张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感觉怎么样?陈着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就是……普通散步,说了几句话。”宋时微连忙否认,心跳却莫名加,“他……送了我一朵花。路边捡的桂花。”
“花啊……”张拖长了语调,“我们微微收到别的男人的花了呢。心里是不是有点小高兴?觉得比被我强迫着脱光检查、含着我的鸡巴的时候,要浪漫多了?”
露骨而粗俗的话语像电流一样击中宋时微,她身体一颤,睡裙下摆无意中蹭过大腿,带起一阵酥麻。
她咬住下唇,“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高兴,还是没有觉得浪漫?”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告诉我,你现在穿着什么?内裤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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