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尖一软,裴砚舟赶紧补充,语气带着讨好的痞笑:“绝对没有新伤,旧伤都好了,不信你检查?”
说着,还真作势要解睡衣扣子,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灼热地锁着她。
谢清禾被他看得脸热,拍开他作乱的手,力道不重,更像欲拒还迎的触碰:“德行,谁要检查你。”
嘴上硬气,声音却软了三分,脸上飞起的红霞在暖黄灯光下格外动人。
裴砚舟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紧贴的身躯。
他不再逗她,双手重新环上她的腰,微微一用力,将她完全嵌入怀中。
两人之间严丝合缝,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不检查也行”
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那换我检查检查你,裴太太。”话音未落,他已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积攒了一个月的思念,起初是试探般的温柔缱绻,像在细细描摹她唇瓣的轮廓。
谢清禾被他抵在门板上,那声清清带着无尽思念,像羽毛般搔刮过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顺从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如蝶翼,手臂如水草般温柔却坚定地环上他坚实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吻。
得到谢清禾无声的许可,裴砚舟的吻骤然从小心翼翼,转变为烈火燎原般的深浓。
他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与渴望,温柔而坚决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仿佛要尝尽她口中每一寸气息,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手掌在她后背游移,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却有着不可思议的温柔。
从纤瘦的肩胛骨,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不盈一握的腰线,稍稍用力,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粗糙的指腹隔着衣衫摩挲,所过之处,激起谢清禾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军装下贲张的肌肉线条,以及与自己同样急促、几乎要同频的心跳。
空气仿佛被点燃,狭小玄关的温度急剧攀升,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和彼此愈粗重的呼吸。
直到肺叶出缺氧的抗议,头脑都有些晕眩,裴砚舟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却并未远离,依旧流连在她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上,一下又一下地轻啄,如同蜻蜓点水,却饱含眷恋。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触,灼热而急促的呼吸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清……”
裴砚舟低声呢喃,声音因深吻和汹涌的情潮而沙哑得厉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湿润的唇角:“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好想你……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你。”
他一边用近乎叹息的语调诉说,一边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无比轻柔地抚过她微肿的下唇,动作珍视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稀世珍宝。
男人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思念,以及毫不掩饰的、属于男人的灼热渴望。
谢清禾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臂膀支撑,才不至于滑落。
微微喘息着,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挺括的军装衣料,将那平整的面料揉出细小的褶皱。
她仰起被情潮染上绯红的脸颊,眼中水光潋滟,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罕见的媚色,还带着一丝狡黠的、属于小女人的娇嗔:“光靠嘴巴说想……怎么证明?”
她的声音也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像小钩子一样,轻轻挠在裴砚舟的心上。
裴砚舟眼神骤然一暗,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幽火在跳动。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闷笑,胸腔的震动传递到紧贴着他的谢清禾身上:“这就……证明给你看。”
话音未落,他手臂已坚定地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轻松将她打横抱起。
谢清禾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将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
裴砚舟抱着她,步伐稳健而急切,却不忘小心避开客厅的家具,目标明确地走向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窗外,冬夜的月色清冷如水,却温柔地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流淌进来,恰好将床边紧密相拥、即将共赴云雨的两人笼在一层静谧而缠绵的银白光晕里。
远处,不知是哪家心急的孩子,零星星地炸响了几声鞭炮,噼啪作响,年的味道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越来越浓。
然而,室内的温度,却早已驱散了冬寒,炽热得如同盛夏最灼人的午后,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心跳,以及那份即将彻底宣泄的、积压已久的思念与爱恋……
盛夏的时候谢清禾又去边境办了一起走私案,日历一页页翻过,谢清禾的生活就在这种平静与惊险奇特的交织中,平稳地向前流淌。
对于这样的现状,她内心是满意的。
能为国效力,让她一身所学、所持的秘密有用武之地;又有安稳和乐的家庭,让她在枪林弹雨或谍影重重之后,能回归人间烟火,享受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的平凡温暖。
闲暇时,会在洒满阳光的书桌前,将一些经历与感悟润色成剧本,也会带着三个越来越活泼好动的小家伙在院子里认识花草、玩些简单的游戏,听他们用稚嫩的语言描述自己的大现。
“妈妈……我的车坏了……”
怀安举着缺了轮子的铁皮小汽车,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冲进书房,小脸皱成一团,眼眶都红了。
怀远紧跟在哥哥身后,肉乎乎的小手里攥着小螺丝刀,奶声奶气地辩解:“看里面……转转”
他努力组织语言:“远远想看……车怎么跑……”
“嘛嘛~”
小念苏抱着图画书慢吞吞走过来,仰起小脸,用软糯的声音告状:“哥哥……吵……苏苏看书……”
谢清禾一边用夹固定住散落的头,一边看着眼前这三个性格迥异的小家伙,心里第一千零一次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同一个肚子出来的,怎么就能差这么多。
怀安像个小大人,已经会完整说短句,性格沉稳,怀远活泼好动,说话还带着特有的娃娃腔,对什么都好奇;念苏看着文静,其实同样活泼,只是表达方式更软糯。
喜欢重生七零:兵王的黑道小娇妻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七零:兵王的黑道小娇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