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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峰看着司令员瞬间苍白的脸色和那无法抑制的、深可见骨的痛苦,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说出了最后一段,也是最令人指的真相。
“两年前,砚舟同志因重伤从部队回家养伤。”
李峰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捏皱了档案袋的一角,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还有街坊的回忆,砚舟当时伤得极重——”
“除了枪杀,左侧三根肋骨骨折,脾脏轻微破裂伴有内出血,更伴有严重的脑震荡……”
李峰声音里压抑的冰冷怒意如同实质,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世上真的有如些狠心之人。
“裴爱国夫妇,在看到砚舟重伤回去,以为他被部队退合一了,当天晚上就……”
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就抢走了他身上的钱票,然后,以家里地方小,金宝要结婚用了、不能白养闲人为由,将重伤砚舟……”
“直接……直接从那张他躺了没一天的床上拖了下来,扔出了家门……”
“砰”
又是一声巨响,裴长明另一只拳头也狠狠砸在了桌面上,实木桌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睁开眼,那双曾经睿智冷静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赤红的、近乎疯狂的杀意和滔天的悔恨。
“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嘶哑,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裴长明这会仿佛能看到那个雨夜,他重伤的儿子像破布一样被丢弃在肮脏的角落,无人问津,而那两个吸着他血、夺走他一切的贼人,却在温暖的屋里数着他的卖命钱。
李峰静静地站着,他知道,任何语言在此刻的暴怒与悲痛面前都显得苍白。
他只是将那份厚重的档案袋,又往前轻轻推了推。
里面,是所有罪恶的铁证。
李峰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荡,复述着证人的话语:“一位当时目睹了全过程的大妈,至今说起来仍气愤难平,她拍着大腿对我说:天都黑透了,还下着冷雨啊,小舟那么高的个子,就缩在墙角抖,跟个没人要的破麻袋似的。”
“身上那件旧军装又脏又破,浸透了血水混着雨水,人都烧迷糊了……造孽啊,真是造孽!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狠心肠的人”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裴长明的心上。
“后来”
李峰的声音因接下来的转折而稍稍回暖,带着一种敬意:“是谢清禾同志——就是现在的砚舟同志的爱人,遇到了不省人事的砚舟……”
李峰的语调抬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赞许:“她当时二话不说,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旁人议论,把砚舟同志架回了谢家。”
“谢家爷奶是老革命,也都是厚道人,一家子悉心照料,煎汤熬药,才堪堪把砚舟同志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
“再后来,砚舟同志身体稍有好转,能下地走动后,许是彻底寒了心,也是在众多实在看不下去的街坊邻居和街道干部的支持和见证下,与裴爱国夫妇签了正式的文书,摁了手印,彻底断绝了关系,算是了解了这段孽缘。”
“之后的事情,正如司令员您后来所查到的那样”
李峰总结道,“他与谢清禾同志在相处中产生了感情,结了婚,知恩图报,带着谢家老两口一起离开了沪市,来了西南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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