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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菲见状,心中狂喜,以为谢清禾中计了,她紧紧盯着谢清禾接过话筒的手,期待着药效作。
谢清禾接过话筒的动作十分自然,但她的指尖在接触话筒网罩的瞬间,极其巧妙且不引人注目地用指腹内侧轻轻蹭了一下,仿佛只是调整握持姿势。
实际上,她袖口中早以备不时之需的一小片浸过特制清心解毒药液的软布,已经在她接话筒的刹那,借着手掌的遮挡,快而轻柔地擦拭过了可能被动手脚的区域。
这药液能中和多种常见的迷幻或刺激性药物,且无色无味,挥快。
她拿起话筒,试了试音:“大家好。”
声音清越平稳,没有丝毫异样。
林菲菲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她紧紧盯着那只被动过手脚的话筒,想象着药效作时谢清禾当众失态的狼狈模样,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当着军区所有长和同仁的面,那场景必定“精彩”得足以让谢清禾“终生难忘”!
谢清禾将林菲菲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得体的微笑:“既然林菲菲同志这么有兴致,今天又是元旦佳节,战友们欢聚一堂,那我就却之不恭,献丑了。”
她特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菲菲那张扭曲还有些狰狞的脸,语气真诚:“我之前从一位前辈那里到这样一歌,它的旋律和词句一直盘旋在我心头,让我心潮澎湃。”
“我想,在这个辞旧迎新、万家团圆的特别日子里,将它献给我们伟大的祖国,献给脚下这片历经沧桑却依然生生不息的土地,也献给在座的每一位长、每一位战友——你们是为了守护这万家灯火而默默坚守、无私奉献的最可爱的人!”
谢清禾的回应,巧妙至极,不卑不亢。
轻描淡写间,便将林菲菲那低劣的个人恩怨挑衅,升华成了对家国大爱和军人奉献精神的深情礼赞。
格局之高下,立判分明!
谢清禾选择在这个场合演唱《万疆》,绝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考量。
这歌在世纪可谓是广为人知,甚至被誉为“国风天花板”。
当谢清禾决定演唱这歌时,她实际上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歌并非她所创作,但她对这歌的理解和演绎,无疑是对其创作者的一种致敬和尊重。
即使有人对这歌的作者感兴趣,想要探听相关信息,谢清禾也早已想好应对之策。
她可以坦然地说,这位前辈早已不知所踪。
毕竟,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许多有知识、有身份的人都被下放到全国各地,要想找到他们并非易事。
“好!”
台下不知是哪位性情豪爽的团长带头,爆出一声喝彩!
顿时,如同点燃了引线,一片叫好声和更加热烈、更加真诚的掌声轰然响起,瞬间淹没了礼堂。
“好样的!”
“说得好!”
“这才是咱裴营长媳妇,有格局,有气度!”
台下的人们交口称赞,看向谢清禾的目光充满了赞赏与钦佩。
然而,就在这掌声稍歇,众人以为她要开始表演时,谢清禾却嫣然一笑。
目光转向台下第一排那个身姿笔挺、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她的男人,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带着几分俏皮的邀请:“裴砚舟同志。”
她声音通过话筒传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和狡黠:“听说你手风琴拉得极好,不知今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请你上台,为我伴奏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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