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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舟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下巴抵在她散着淡淡清香的顶。
声音低沉,带着歉意:“清清,委屈你了。这里条件艰苦,什么都缺,比不上沪市的繁华,更比不上你家以前的舒适……跟着我,让你受累了。”
环顾着虽然整洁却几乎称得上家徒四壁的房子,眉头微蹙。
这红砖房虽然结实,但屋里除了床、衣柜和一张旧桌子外,几乎空无一物。
他看着正在弯腰收拾东西的谢清禾,心里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清清”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委屈你了。”
谢清禾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直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撞了下他的胸膛。
“裴砚舟同志,裴大营长”
她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新婚妻子不是需要人呵护的菟丝花?忘了我谢清禾从前是做什么的了?”
不等他回答,她凑近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黑道千金特有的傲然和戏谑:“枪林弹雨、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我都亲手趟过来了。
“现在这地方,红砖房,有瓦遮头、衣食无忧、安全无虞”
她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还有你裴大营长贴身保护,这简直是天堂了好吗?你皱个什么眉头?”
裴砚舟被她戳得心头那点阴霾散了些,却仍嘴硬:“可是这里太简陋了……”
“打住!”
谢清禾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带着点小得意,“裴砚舟同志,提醒你一下,咱们可是有‘秘密基地’和‘无限后勤’的人,还能被这点表面困难难住?”
谢清禾说的话裴砚舟懂,她身上有空间,空间里有别墅,还有很多吃的用的。
还有那五亩看似不大的地,却是这个年代最逆天的存在——自动种植,产量惊人,周期极短,存储不坏。
这才是谢清禾说的真正安身立命的底气。
“何况这些都只是暂时的,过几年环境好了,想要住什么样的房子不行”
裴砚舟看着她灵动飞扬的眉眼,那里面没有丝毫对现状的不满和阴霾,只有一如既往的张扬和自信,仿佛无论身处何地,她都能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他心中的那点愧疚和心疼,瞬间被她的光芒驱散。
他低笑一声,不再是之前的勉强,而是带着释然和宠溺。
长臂一伸,猛地将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蹭了蹭她的顶。
“是我想茬了”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痞气的笑意:“我的清清是朵黑玫瑰,风吹雨打都不怕,在哪都能扎根开花。看来以后,还得靠谢大小姐带我过好日子了?”
谢清禾在他怀里得意地哼了一声:“知道就好,所以,裴营长,现在能放开我,让我把这最后一点收拾完吗?还是说,你想今晚睡光板床?”
裴砚舟朗声笑起来,终于彻底放松,松开了手臂,还顺势在她脸颊上快亲了一下:“遵命,长,我去后勤部看下可有沙这些,不管怎样都要让你们住得舒服些”
谢清禾没有反对,示意裴砚舟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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