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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禾就势在床沿坐下,手指看似无意地拂过他因药力而无力却依旧线条分明的手臂,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肉下蕴含的力量正在迅复苏。
凑近他,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干坏事得逞后的兴奋,压低声音道:“裴长官,你这警觉性可以啊,软筋散都能撑到现在没彻底晕过去?不愧是兵王。”
谢清禾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睛弯成了狡黠的月牙:“主要是怕你跟着去,伤口崩了,我还得心疼。”
挑眉,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还有啊,带上你,那多没意思。裴营长,你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得用在关键时刻。这种偷鸡摸狗……呃,替天行道的小事,本小姐亲自出马就够了。”
裴砚舟想过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想过她下药是担心他的伤。
心头那点被“算计”的微妙不快,瞬间被这股暖流冲散。
“今晚我可是有意外收获哟……。”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夜晚的凉意和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是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亲昵。
裴砚舟只觉得喝下那杯水后,一股暖流迅驱散了四肢的酸软无力,力量正在快回归。
而眼前女子巧笑倩兮、带着小得意的模样,比任何星光都要耀眼。
他手臂一伸,原本还有些无力的手掌此刻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力气,精准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带得重心不稳,低呼一声,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嗯?”
裴砚舟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灰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海,里面清晰倒映着她微微惊讶的脸庞。
语气低沉而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什么大现,值得我的裴太太大半夜不睡觉,跑去……行侠仗义?”
他刻意模仿了她刚才戏谑的用词。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夏衣,能感受到彼此骤然升高的体温和加快的心跳。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暧昧又紧绷的气息。
谢清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但立刻挑眉,曾经作为黑道千金的骄纵和不服输让她毫不示弱地迎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手指甚至大胆地戳了戳他恢复硬朗的胸膛:“裴砚舟,你这是过河拆桥?刚给你解了药,就敢对本小姐动用‘武力管制’?”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丝毫挣脱的意思,反而就势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仿佛那里本就是她的专属领地。
她仰起脸,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不过嘛……看在你这么‘虚心求教’的份上,就告诉你好了。”
“我不但把你被那对豺狼吞掉的钱连本带利拿回来了,还顺便……替天行道,把裴家搬空了。”
她轻描淡写地扔出第一个重磅炸弹,满意地看到裴砚舟眼中闪过震惊——他猜到她会行动,却没想到是这种“刮地三尺”的阵仗。
“哦?”
裴砚舟挑眉,手臂却将她圈得更紧,怕她跑了似的:“看来我媳妇儿还是个劫富济贫的女侠,济的哪个贫?”
“吃的穿的用的当然是济劳苦大众的贫,至于那些黄金啊,人民币什么的留着济我们小家就好”
谢清禾理直气壮,随即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那块冰凉莹润的玉佩,递到他眼前,“最重要的是,我在他们藏赃物的地砖下面,找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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