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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陡峭,盘旋向下。
墙壁上每隔数步,便有一盏幽暗的油灯,火苗在不知何处来的阴风中摇曳不定,将人影拉得鬼魅般扭曲。
越往下,空气越潮湿阴冷,那各种难以言喻的气味也越加浓重。
痛苦的呻吟、模糊的哀求、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从四面八方黑暗的甬道深处传来,隐隐约约,更添恐怖。
杜阎罗似乎对此习以为常,脚步平稳。
秦桧跟在他身后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沿途那些厚重铁门上的斑驳痕迹。
最终,他们停在一处较为开阔的囚室前。
囚室以粗大铁栅隔开,内里昏暗,只墙角一盏如豆油灯。
一个须纠结、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老者,被特制的铁链呈“大”字形悬吊在半空。
铁链穿过他肩胛骨,鲜血早已凝固黑。
他低垂着头,气息微弱。
最骇人的是,他的嘴巴被粗糙的铁钩强行撑开固定,里面空空荡荡,舌头已然不见。
囚室地上,却有用指尖蘸着鲜血,反复书写的、一个模糊扭曲的“忠”字。
血迹新旧叠加,触目惊心。
杜阎罗用手中的小钩子,轻轻敲了敲铁栅,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老者身体微微一颤,却无力抬头。
“这人。”
杜阎罗语气平淡,像在介绍一件物品。
“前御史大夫,周正。”
“十年前,因连续上奏,参劾当朝国丈爷侵吞边军粮饷、强占民田、私蓄甲兵。”
“惹恼了国丈,也触怒了陛下——那时陛下正需国丈一族财力支持,稳固帝位。”
“便下了诏狱,交到我这里。”
“骨头硬,熬了十年,拔了舌,穿了骨,还是不肯画押认罪,也不肯攀咬任何同僚。”
“每日清醒时,便用血写这个‘忠’字。”
“你说,可笑不可笑?”
秦桧静静看着囚室中那不成人形的身影,看着地上那刺目的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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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眼神深处,却似有幽潭微澜,旋即平复。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在这死寂与呻吟交织的地牢中,却异常清晰。
“确是忠臣,可惜,愚忠。”
杜阎罗侧目看他。
“秦先生觉得可惜?”
秦桧转向杜阎罗,目光坦然。
“自然可惜。”
“如此人才,如此风骨,若能为我所用,岂不比烂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化作一摊枯骨更有价值?”
杜阎罗眼睛微微眯起。
“为他所用?先生此言何意?”
秦桧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杜侍郎掌管此地,深知其中关押的,未必都是罪有应得之人。”
“更多,是权力倾轧的牺牲品,是碍了某位大人物眼的绊脚石。”
“比如这位周御史,他挡了谁的路,杜侍郎心知肚明。”
“若……我能让那位国丈爷,在陛下面前失宠,甚至倒台。”
“那么,换一个早已无人记得、且已‘痴傻残废’的前御史出狱,安置在郊外‘荣养’,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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