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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鼎定,国泰民安四字的光雨犹在殿内缓缓飘洒。
那温暖纯粹的光点触及肌肤,便悄然没入,化作一股清流涤荡四肢百骸。
百万百姓代表席间,细微的变化正在无声生。
一位来自云煌故地、满脸风霜的老农怔怔看着自己的手掌,粗糙的指节微微颤抖。
他方才跟着周老丈呐喊时,只觉得胸中一股热气上涌,那金色光点从心口飞出时,仿佛连带着把积年累月不识字的憋闷也带走了少许。
此刻光雨落下,他竟觉得眼前那些悬挂的楹联、屏风上的题诗,那些原本如天书般扭曲的墨迹,忽然有了模糊的轮廓。
他甚至能隐约辨出“山河”二字的形状。
“俺……俺好像认得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身旁的同乡工匠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眼眶红。
“俺也是!俺看那‘工’字,看那‘匠’字,清清楚楚!”
这种变化并非个例。
席间各处,无数平民百姓、工匠商贾,乃至许多原本只略识几个大字的妇人,都怔怔望着周遭的文字装饰,眼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光雨不仅是文气反哺,更蕴含着文明长卷中“书同文”的教化道韵。
它不曾直接灌输知识,却悄然涤荡了蒙昧,打通了灵台与文字之间的某种滞涩。
帝国疆域内,百万通过传讯光幕观看盛典的百姓,虽未直接沐浴光雨,却也因心神与现场共鸣,隐隐觉得头脑清爽,往日艰涩难记的字符,此刻回想竟清晰了几分。
这是一种隐性的、根植于文明认同的“开悟”。
天佑城内,万家灯火通明。
大街小巷,酒楼茶肆,乃至寻常人家的院落里,欢呼声、议论声、赞叹声如潮水般翻涌不息。
“赢了!全赢了!”
“八连胜!哈哈哈,看那些使团的脸!”
醉仙楼三层雅座,几名书生激动得拍案而起,酒盏倾倒也浑然不顾。
“何止是赢,是碾压!从飞花令到星河赋,哪一轮不是堂堂正正破敌?”
“尤其是秦将军那‘横渠四句’,当真振聋聩!”
柜台旁,账房先生扶了扶眼镜,手指在算盘上无意识地拨动,眼中却闪着光。
“老夫经商半生,走南闯北,见过多少王朝更迭,却从未见过这般……这般有底气的文事。”
他望向皇宫方向,低声感慨。
“这帝国,不止有刀兵啊。”
朱雀大街的夜市早已人山人海。
卖糖人的老汉扯着嗓子吆喝,手里的糖稀却捏成了一杆微缩的“山河鼎”模样,引得孩童们围抢。
说书先生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唾沫横飞地复述着方才光幕中传来的片段。
“只见李太白先生仰天一笑,挥毫写下‘凰鸣九霄自清声’!那字字如剑,文气冲霄,直接把九玄使者的星盘都给震裂了!”
台下百姓听得如痴如醉,喝彩声不断。
更有许多人在自家门口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爆竹,噼啪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积蓄了一夜的激动尽数释放。
全城都沉浸在一片近乎狂热的欢腾中。
那不仅仅是为胜利,更是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扎根于泥土又被星光照亮的自豪感。
文华殿内,光雨渐歇。
外宾席区域,气氛却冰火两重天。
大渊副使面如死灰,双手死死撑着桌案,指节捏得白。
他身后那些使团成员,个个垂缩肩,再不敢抬头望向主台方向。
连续七轮,手段尽出,却连一场像样的均势都未能争到。
最后联手反扑,更是在那“锦绣山河图”下化为乌有。
这已不是败,是彻头彻尾的碾轧,是连挣扎痕迹都被抹去的绝望。
副使喉头滚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猛地起身,袍袖带翻了案上酒盏,琥珀色的酒液泼洒在昂贵的织锦地毯上,晕开一团污渍。
“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头也不回,踉跄着朝殿外走去。
使团众人如蒙大赦,慌忙跟上,步伐凌乱,背影仓皇如败犬。
那面曾经张扬的黑色大渊旗帜,此刻被旗手有气无力地拖着,旗角擦过门槛,沾上了尘埃。
几乎在同一时刻,乐师席角落,那名焚天教伪装的乐师手指悄然探入袖中,捏碎了一枚暗红色的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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