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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由原宁国某县戏班带来的新编戏曲《分田记》。
以朴实的乡音,诙谐的表演,演绎了一户贫苦农家,在新政下乡官主持下,清丈田亩,分得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土地,欢天喜地准备春耕的故事。
情节简单,却情感真挚。
台下许多来自原云煌各州的百姓,看得眼眶热,频频点头。
这戏里演的,不正是他们身边正在生、或期盼生的事吗?
第三个节目,是杂技《乘风破浪》。
表演者并非单纯展示筋斗软功,而是巧妙运用绳索、木板、风帆道具,模拟出大海波涛、战船颠簸的景象。
更有数名身手矫健者,在“船”上做出了望、操帆、甚至“射弩炮”(以烟花模拟)的动作。
配合着激昂的鼓点与号角声,一股属于海洋的豪迈与军威,扑面而来。
暗喻海军之强,不言而喻。
喝彩声震天。
随后是说书《云煌末日》。
一位来自北境的老说书先生,醒木一拍,舌绽莲花。
将云煌末代皇帝宇文曜的昏聩、权臣的贪婪、军队的腐朽、民间的疾苦,以辛辣讽刺又略带夸张的笔触,娓娓道来。
说到天命王师北定,百姓箪食壶浆时,语气转为激昂慷慨。
台下观众,尤其原云煌地区的百姓,听得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前朝旧事,在说书人的口中,成了警醒后人的谈资,也愈衬托出新朝的天命所归。
之后登台的,是令许多观众眼前一亮的“女子乐坊”。
三十余名年轻女子,身着统一改良的劲装式裙裤,手持琵琶、古筝、笛箫、甚至还有几件形制新颖的乐器(沈括格物院试制品),列队上台。
她们并未低眉顺眼,而是昂挺胸,眉眼间带着自信。
乐声起。
非传统闺阁之音的哀婉缠绵。
而是清越、明快、带着一股飒爽之气的合奏。
一曲《新雨》,描绘春雨润泽万物、生机勃之景。
技艺或许并非登峰造极,但那份由内而外的精气神,却让全场为之侧目。
原来女子奏乐,亦可如此英姿飒爽,气象一新。
再往后,是来自帝国各地、经过层层选拔的特色表演。
西南苗疆的芦笙舞,粗犷热烈。
江南水乡的采莲曲,柔美婉转。
西域传来的胡旋舞,急转如风。
北地豪迈的摔跤角力,引得阵阵惊呼。
能工巧匠展示的微雕、内画、机关小兽,令人啧啧称奇。
诗文朗诵环节,数位寒门士子登台,或咏山河之壮,或颂新政之德,才华横溢,意气风。
节目纷呈,精彩不断。
掌声、喝彩声、惊叹声,几乎未曾停歇。
从清晨到午后。
盛大的文艺盛宴,让十万现场观众如痴如醉,更通过口耳相传,将这份热闹与喜悦,辐射向整座天佑城,乃至更遥远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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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
所有节目表演完毕。
到了最终的评奖与颁奖时刻。
就在司礼官准备宣读获奖名单前。
林婉儿自御座上缓缓站起。
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那袭玄金凤袍的身影。
她走到台前,立于特意设置的声位。
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尤其在那些女性表演者、女性观众聚集的区域,微微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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