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平时按照母亲对柳如梦的宠爱,怎么柳如梦嚎叫了这么久,还这么大声,母亲早该出现了才对。
现在怎么回事?
不管了,这样正合他意。
柳如烟和两崽跟进来,三人看着柳如梦嚎叫的撕心裂肺,他们都看到柳如梦张大嘴巴喉咙的扁桃体一抖一抖的了,可见她是用尽全力在喊人了。
这样都没人来?
不应该啊?
两崽一直盯着楼上看,他们也是满脸疑惑。
小侄女:“小姑姑,你猜奶奶和父亲会来帮她吗?”
小侄子:“哪怕父亲被拦住,奶奶应该也会来的。平时假姑姑叫一声疼,她就急到不行。现在怎么回事?”
柳如烟:“我也想知道,大概是被你爷爷拦住了?”
而柳书昊和柳母确实是被拦住了。
这时柳书昊竖起耳朵听着柳如梦的惨叫声,哪怕被拉回房,听到柳如梦叫得这么惨,他还忍不住想要出去阻止一下。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坐起来,“不行,我还得出去看一看。”
齐玉也坐起来,直接一枕头砸过去,“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房去坏了小姑子的好事,帮了柳如梦寒了小姑子的心,我明天早上就和你去离婚!”
柳书昊:“……我只是想去看看,没别的意思。”
他也懵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到了离婚这一步?
齐玉:“你看了有什么用?躺下,睡觉!”
柳书昊哦了声,乖乖躺下。
如梦,不是大哥不帮你,而是帮了你,嫂子就得和我离婚。
反正如烟他们应该有分寸,这次你就受了吧。
就当是吃了个教训,以后别总是去招惹如烟。
这么想着,面对下面传来的惨叫,他偷偷抠出自己枕头里面冒出来的棉花塞耳朵里,用力闭眼。
睡觉睡觉睡觉。
他不能下去,没看到他媳妇刚才打他多用力,棉花都给打出来了。
也好,刚好用上。
而这时的柳母和柳父这边同样热闹。
柳母听着柳如梦的惨叫声,面对拦着自己的丈夫,又急又怒,“都这样了,你还让我不要掺和?你听听如梦叫得多惨,你还说那个逆女会有分寸,有分寸她能叫成这样?让开,我要下楼!”
柳父非但没让开,还整个人堵在门前,不让她出去。
“你听听,她这中气十足的叫声,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有事的话,她就直接叫不出来了。”
柳母一愣,“好像是这么个理……”
柳父:“可不就是,所以你要相信如烟他们,他们真的有分寸。”
柳母:“不对,差点被你带歪,那个逆女那次不是给如梦揍得鼻青脸肿?她都烧坏脑子了,哪里还有分寸?你赶紧让开。”
柳父:“你一定要下去吗?”
柳母:“没错,这次我一定要下去。”
柳父:“行吧,你去。”
柳母哼了声,“早这样不就好了?”
说完,她急忙想要打开门,下一秒后脖子一痛。
她不可置信回头,指着丈夫说:“你竟然使阴招……”
然后就听到她丈夫说:“都说了不要掺和小孩子之间的事,你一旦参与,小矛盾得不到解决,渐渐酿成大矛盾,这事态就会升级。尤其是如烟和如梦这种关系,到时候可不就是揍一顿这么简单了。人老了就早睡,明天早起就能看到结果了,知道不?”
柳母不情不愿晕过去。
于是柳如梦最后的大靠山倒头就睡,瞬间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无论她怎么嚎叫都叫不醒。
当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还想继续嚎叫。
但柳如烟这种五感极好的人给听烦了,她拿起饭桌上抹布走过去。
柳如梦见她过来,害怕往后退,“柳如烟,你要干什么?”
现在一个柳书然就能揍得她浑身都痛,差点受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