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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夹道进了后院,迎面是个巨大的玻璃阳光房……
“变样儿了……”
“稀客呀!”刘拾欢转头一看,金兰正站在门口冲她笑呢。
“这玻璃暖房是新盖的吧?”
送她进来的男孩冲她们俩笑笑,转身走了。
玻璃房里,有几个花架子,大大小小的花盆,还摆着些藤椅石桌。
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是。前年吧,重新收拾了一下。前屋……”金兰指着,“这儿开了个后门。这样我去前屋吃饭时,也不至于冷热淋雨了。”
“设计得很不错,布置的也很挺有格调……这样,你那屋子里也能暖和很多。”
“是啊。”
门边的猫窝里,趴着一只大橘睡觉。听到她们说话声,猫睁开眼看了刘拾欢一眼,又闭上继续睡。
“招财?!瞧他晒的这叫一个舒服……”刘拾欢摸摸大橘,猫也不睁眼,“不理我啊,他不记得我了吧?多大了?”
“十五了,老公公了。”金兰说。
主屋是金兰的起居室兼工作室。家具都是新的,靠墙一溜的大书柜,书柜前是张大台子,放着电脑。
“屋里也变样了。”刘拾欢来回的看着。
“嗯,工程不小,下面加了防潮,卫生间也重新做的。你最近怎么样啊?”金兰打量着:“刚才我想了下,咱们得快三年没见了。”
“是啊,还是薇薇有次回来吃饭见的。”
“你今儿不会是来送喜帖的吧?”
“嘿嘿,不是。”刘拾欢打量着金兰。
穿件蓝色带花鸟图案的薄夹袄,下面是宽腿裤,缎面绣花鞋。
头在脑后挽着,别了根银钗。
戴着珍珠耳钉,腕子上是个又糯又白的镯子。这个,好像是结婚时,罗哥送的,据说:“相当的不便宜。”
“坐吧,我煮茶。”小圆桌旁边有个炭炉架子,先用电热壶烧上水。金兰抬头一看,刘拾欢竟然皱眉看自己……
便笑道:“你这什么表情?”
“你这身打扮,跟罗哥越来越像了。”刘拾欢说。
“我近几年,一直是这样的风格。近墨者黑呗……”金兰拿了个红砂罐,放了点冰糖和水,放在炭炉上熬焦糖色,然后把茶叶和红枣碎扔进去。
这一下,茶香和枣香飘了出来,好闻极了……
兑了开水,又从小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上,在炭炉上慢慢煮着。
阳光照着美女,美女在煮茶,真是别有一番意境。
刘拾欢啧啧有声,“要说生活讲究,还得属你。对了,你书写得怎么样?”
“按兴趣爱好来说,就还行。”金兰说,“按工作嘛,还不行。养活不了自己。”
“咱们贝勒爷有银子啊!”刘拾欢取笑她。
金兰敷衍的,淡淡的笑了笑,没接话碴儿……
她这表情,可跟之前开这种的玩笑时,不一样。
刘拾欢心头一紧,她也会察言观色的好吧,难道有什么事?
没来由的心沉,这个时候,她是真不想听到不好的消息。
悉悉索索的,金兰拆了一小包焦糖饼干,又拿了点水果。茶煮好了,她给刘拾欢倒了杯。
小圆桌上,杯杯盘盘,还有个小花瓶里插着鲜花。
左右看看,刘拾欢心情稍好了点。
“别看我书写的不怎么样,一沾上,就干不了别的了。每天至少要写近十个小时。不出去聚会,不逛街,甚至在外头吃饭的时候都少。整天在家呆着,前屋我都很少过去,还真就只有招财陪着我了。一天天的都不怎么说话……”
“罗哥不也住这儿吗?”
“前头总来人,我嫌烦,不怎么过去。”
“你写书赚多少钱啦?”刘拾欢好奇的问。
“目前,一个月有几千块吧。但是,要是总不更新,书就会慢慢沉底了。到时几千块都没了。”
“你之前的两本,我买了,也打赏了。”刘拾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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