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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
南鸢鸢背后猛地窜起一阵凉意,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陆朝,好凉。”
南鸢鸢趴在床上,衣摆撩上去,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
她腰闪得不严重,但尾椎骨处却是明显的一片紫红。
在细白肌肤的映衬下,那片淤青显得格外刺眼。
陆朝满心自责,轻轻拿着冷水浸过的毛巾,搭在南鸢鸢伤处给她冷敷。
“乖乖,忍忍,骨头没事,但挫伤有点严重,得冷敷。”
南鸢鸢可不想一直坐不住也走不成路,配合地点头,咬紧牙关不出声了。
红肿热的伤处对温度很是敏感,冰凉凉的毛巾一开始刺得伤处难受,适应了之后,凉丝丝的感受恰好将火辣辣的疼痛压下去些。
南鸢鸢舒服不少。
冰敷二十分钟后,陆朝拿来药膏挤在自己的手心,两只手用力对搓,将药膏搓热搓匀,轻轻按在尾椎红肿的地方,打圈轻按。
刚刚经历过冰敷,忽然又覆上灼热的掌心,南鸢鸢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疼了?”陆朝心疼地询问。
他已经尽量放轻了,但他手劲本来就大,他怕一不小心就弄得南鸢鸢疼了。
那双拿枪都稳如泰山的手,抚上那片红肿时却有些颤抖。
“不疼。”
南鸢鸢刚刚抖那一下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确认南鸢鸢真的没事,陆朝这才继续上药。
上完药,陆朝将薄毯盖在南鸢鸢身上:“这几天就在家躺着,别起来了。”
南鸢鸢躺在床上不好动,陆朝将买回来的东西都收拾收拾,一一换好。
漱口杯同款摆好,牙刷同款摆好,新的同款毛巾挂出来,拖鞋同款换上……
季文秀回来看到家里多出来的东西,来不及揶揄陆朝,就听说了南鸢鸢受伤的消息。
她心疼得不行,背着南鸢鸢狠狠地把陆朝说了一顿,指责陆朝把人带出去没好好地给人带回来。
晚餐时候,陆朝端上来一盘辣椒炒肉,一碗白粥。
南鸢鸢腰疼屁股也疼,不好坐起来自己吃饭。
陆朝将她扶起来,在背后垫上枕头,让她半躺在床上。
半躺的姿势不好自己吃饭,陆朝就一勺一勺喂她。
蘑菇炒肉一入口,南鸢鸢幸福地眯起眼睛:“好香。”
她张开嘴又吃了一口,咂么咂么滋味儿,察觉出不太对。
“这菜不是兰姨的手艺吧?”
陆朝没想到南鸢鸢能吃出来:“兰姨熬的粥,菜是我炒的。”
“哇陆朝你手艺好好,都可以去饭店当厨子了。”
陆朝嘴角勾了勾,舀了一勺米粥喂给南鸢鸢。
“好吃就多吃点。”
陆朝第一次给人喂饭,动作不熟练,时时刻刻小心,注意不让油或米粥滴到南鸢鸢的身上。
南鸢鸢吃了不少菜,陆朝见她喜欢吃自己做的菜,打定主意以后有时间要多给南鸢鸢做点好吃的。
喂南鸢鸢吃完饭后,陆朝贴心地给南鸢鸢拿来一本小说,好让她打无聊的时间。
陆朝自己吃完饭洗漱好,端着水盆带着牙刷重新回房间,打算帮南鸢鸢洗漱擦身的时候,南鸢鸢已经半躺着快要睡着了。
她整个人往下耷拉了一些,几乎是躺在床上,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泛着诱人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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