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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鸢鸢左手被陆朝牵着,右手挽着季文秀,三人一起往国营饭店里走。
没走几步,南鸢鸢忽然感觉脊背一凉,脚步不由一顿。
“怎么了?”陆朝关切询问。
南鸢鸢扫视周围一周,没看到可疑的人,摇摇头:“没事。”
三人继续往国营饭店走。
秉承着坑陆朝的心思,季文秀点的全是肉菜,整了个六菜一汤,一共花了七块钱,一斤肉票。
这几乎是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口粮了。
三人点完菜,周围就有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季文秀微微仰着下巴,骄傲的天鹅一般,姿态优雅地走到一张空桌坐下。
今天点的菜里有大虾,因为不愿意酱汁沾手,也不喜欢虾壳的触感,南鸢鸢吃大虾比较笨拙,是用勺子把虾头和身体分开,然后用嘴巴去撕扯开大虾的壳。
这种吃法多少有点埋汰,所以在外面的时候,南鸢鸢一般是不会主动吃虾的。
本来以为今天也吃不到虾仁,没想到下一秒,虾仁出现在她碗里。
南鸢鸢诧异地看向陆朝,陆朝手上动作不停,抽空对她道:“我给你剥。”
他修长又略带薄茧的手指灵活地掰折几下,拽着虾尾一扯,一个完整的虾仁就被剥出来了。
南鸢鸢眼睛都看直了,这也太牛了吧?
天选的剥虾人!
南鸢鸢眼冒星星地盯着陆朝一个接着一个剥虾,直到她面前的小碗被虾仁填满。
“谢谢你陆朝!”
她的声音娇娇的,听着就跟撒娇似的。
但她不是叫他陆哥哥吗?怎么忽然就改叫名字了?
不过,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吧?总觉得,她叫陆朝的时候,态度比叫陆哥哥亲近很多。
陆朝从善如流的接受了自己称呼的转变。
季文秀在一旁看两人互动看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三人去买了喜糖,红纸,回家一起包喜糖。
怎么说也是领了证了,不管办不办婚礼,喜糖还是要的。
时间过得很快,晚上八点多,他们终于包完喜糖。
南鸢鸢要喜糖的也就周艳芬、苏桃、老板,三个人,留下三包,剩下的喜糖全是陆朝要带到队里的。
陆朝和南鸢鸢一起把喜糖放到吉普车的后座。
明天两人就要正常上班了,放好喜糖后两人各自去洗了澡,回到自己屋中。
因为都知道是假结婚,两人回去后房间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一人一间房。
可即使是假结婚,看着那个红色的小本本,陆朝依旧心潮翻涌。
当天夜里,陆朝把小红本放在枕头下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飞行大队继续参加训练了。
因为他没有请婚假,也没有办婚礼,上面人特意在大会上点名表扬了他。
已经见过陆朝媳妇的人在接陆朝的喜糖时,纷纷用比老陈醋还酸的谴责目光攻击陆朝。
天杀的他的运气怎么能这么好!媳妇又漂亮又懂事,什么都不要还愿意跟他!他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小姑娘不办婚礼还在新婚第二天就独守空房啊!
被攻击的陆朝:……
他难道不想在家里抱着媳妇儿躺在热被窝吗?是他不想么?
陆朝婚后第二天带队训练全程黑脸,比平时还苛刻。
飞行大队训练场一片哀嚎。
……
陆朝去队里了,南鸢鸢也重新开始正常上班。
周艳芬来得早,南鸢鸢到的时候,她已经开好门,在打扫卫生。
南鸢鸢进门,从包里掏出喜糖递给她:“我昨天领证了,给你分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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