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隐秘的凸起。
芙莉莲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明显。
她搂住他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一直安静的唇间逸出细碎的、极力压抑的呜咽。
那声音细微,却像惊雷般炸响在辛美尔耳边。
他停下亲吻,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
她的眉头轻蹙,睫毛颤动得厉害,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要溢出来的水光。
“芙莉莲……”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叫出来……我想听……”
回应他的,是她更难耐地咬住了下唇,以及那甬道内更剧烈的一阵收缩。
他被绞得头皮麻,呼吸彻底乱了方寸。
她的羞涩和压抑,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最烈性的催情剂。
他开始加快度,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和决心。
房间里开始回荡起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声,以及肉体相撞的沉闷声响。
那声音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奏响了一曲原始的、关于占有与交付的乐章。
汗水从辛美尔的额角滑落,滴在芙莉莲的锁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熔炉之中,周围全是滚烫的、能将人融化的火焰。
而那火焰的中心,就是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里传来的快感不再是单纯的酥麻,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能撼动灵魂的震颤。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正在急累积,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流。
他拼命想要守住防线,想要延长这一刻,想要更多地感受她,想要看着她抵达那个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企及的彼岸。
他将手伸到两人身体之间,寻到了那隐藏在丛林中的、因充血而微微挺立的核果。他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地按揉。
“啊……”芙莉莲终于没能忍住,出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
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甬道内更是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像无数张温暖的小嘴同时吸吮、绞紧。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绞杀,成为了压垮辛美尔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芙莉莲——!”他低吼着她的名字,腰部猛地挺到最深处,将那滚烫的、饱含着他所有情感与欲望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浇灌进了她身体的深处。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他趴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那一刻被抽空。
他能感受到她胸腔内同样剧烈的心跳,能感受到他们相连之处仍在微微抽搐的余韵,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随着他的退出,缓缓溢出。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到头顶传来她依旧带着些许喘息、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清冷的声音。
“……笨蛋。”
只有一个词。
没有指责,没有抱怨,甚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辛美尔却笑了。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有满足,有餍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的安心。
他知道,她说的“笨蛋”,不是指他急躁的侵入,也不是指他后来的失控。
她说的,大概是别的什么。
或许是在说他,明明活了这么久,却还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沉不住气。
但那又如何呢?
他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是她的笨蛋。心甘情愿。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