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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密卷焚毁双煞抉择（第2页）

幻象侵蚀意志，试图撕裂他们之间的连接。

沈知微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眸光如刀。她反手抓住萧景珩的手，指甲嵌入他皮肉，用疼痛维持清醒。“这不是真的。”她说，“我们活着，就是对宿命最大的反驳。”

他点头，抬脚踏前一步，将碎玉珏插入地面裂缝。霎时，地脉震动，残枪插地为阵，枪意化影，环绕二人旋转不休。

密卷彻底离体，在空中缓缓旋转。

最后一行字浮现：“祭品自愿，则阵成；若有一逃，全盘皆崩。”

字迹刚现，便寸寸碎裂，化为飞灰。

火焰也随之熄灭，仿佛从未存在过。只余下满室焦痕和几具烧塌的木架，证明刚才并非幻觉。

萧明煜跌坐在石阶上，符印早已熄灭，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那团缓缓飘落的灰烬，喉咙滚动，声音嘶哑：“你们……毁了天命的凭证……可事情已经生，世人不会信你们！”

沈知微低头，掌心摊开。

一片未完全消散的飞灰落在她手中，边缘隐约显出北狄文字的轮廓，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残句。她没读，也没追问。

五指合拢，灰末从指缝间滑落，随风散尽。

她转身面向萧景珩，声音清晰而平静：“从现在起，不是你在护我周全，也不是我在帮你夺权。是我们一起，重新定义什么是‘命’。”

他望着她，许久，轻轻点头。

随即弯腰，拾起地上那截断裂的枪杆，用力插进石缝。枪尖入地三寸，稳稳立住，像一根标记。

外面风声渐起，吹动残灰在空中打旋。

沈知微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密道出口下方。头顶砖石松动，尘土簌簌落下，沾在她的梢和肩头。她仰头看去，那里有一道细长的裂缝，透进一丝微弱天光。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我娘种的茉莉，从来不香。”

萧景珩站在她身后半步，没接话。

她也不需要回答。

远处传来宫门开启的闷响，夹杂着脚步声逼近。有人正往这边赶来，人数不少。

她伸手摸了摸袖中的银针，又碰了碰左腕的玄铁镯。一切都在。

“该出去了。”她说。

他应了一声，抬脚跟上。

就在两人即将踏上第一级台阶时，沈知微忽然停下。

她低头看了眼脚下那片刚刚落定的飞灰，其中一点微光一闪而逝，像是字迹欲显未显。

她蹲下身，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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