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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毒术对抗北狄初败（第2页）

北狄先锋溃退时，丢下三百具尸体，战马无一幸免。沈知微命人收集呕吐物、血渍、断箭，一一用银针试过。最后一碗黑血前，她停了停，针尖轻点血面，针身立刻泛起红丝。

“情人蛊血。”她低声说。

阿蛮抬头看她。

“有人在他们内部下蛊。”她收针入袖，“而且血源未断，说明人还活着。”

她取出半块双鱼玉佩，对月轻刮，玉屑随风飘散。片刻后，她转身指向东北方：“他们退兵路线绕开了萧景珩主营。”

阿蛮打出唇语：“他在帮我们？”

“我不知道。”沈知微盯着玉佩残痕，“我只知道，情人蛊血不该出现在敌军胃里。除非……他的人，已经混到了主将身边。”

她将玉佩收回袖中，没再说话。

——

捷报传回朝廷时，正值早朝。沈知微将北狄先锋将领的佩刀掷于殿前，刀柄刻着八个字：“破南必屠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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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哗然。

兵部尚书冷笑：“区区毒雾胜敌，算什么军功？此等邪术，有辱大胤武德！”

“邪术？”沈知微从袖中取出火折，一点火星落在刀身。

火势瞬间窜起，可烧着烧着，刀身竟浮现出暗红纹路——是阵图，与沈家军旧部所用的“三才锁龙阵”一模一样。

“这刀是沈家军叛将的信物。”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二十年前，他们背叛沈家，投靠北狄。如今，他们带着你们口中‘百毒不侵’的军队杀回来，不是为了攻城，是为了清算旧账。”

寒门将领齐齐起身：“我等愿率部戍边，绝不让此刀再入中原！”

朝堂震动，战报终得批复。钦天监监正沈氏，以毒退敌，开先例。

——

夜，冷院。

沈知微坐在檐下，腕上玄铁镯微烫，像是有什么在血脉里游走。她低头看，左腕内侧的狼图腾隐隐亮，像是回应着北方某处的召唤。

阿蛮递来一杯热茶，她没接。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案上药罐轻晃，罐底残留的毒茉莉粉簌簌抖落，沾在她袖口。

她忽然抬手，将珍珠簪插入药罐。裂纹深处，一滴暗红液体缓缓渗出，顺着簪身流下，在罐口凝成一颗血珠。

血珠坠落前，她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很轻，像是刻意压着步子。来者未通报，却直奔冷院后巷。

她没动，只把簪子拔出，轻轻一弹。

檐角铜铃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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