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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北狄遗物身份之谜（第2页）

她立刻返身往上爬，绳索却在中途断裂。她摔下来，肩撞地，闷哼一声。抬头看，藤蔓已经把井口封得严严实实，连光都透不进。

她摸了摸袖中卷轴，又看了眼石壁上的血书。

“非罪，乃誓。”

她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包毒茉莉灰，撒在藤蔓根部。灰粉遇湿即化，藤蔓剧烈抽搐，缩成一团。她趁机掏出银针，插进石缝，借力蹬墙上跃，指尖终于扒住井口边缘。

她翻上去，刚喘口气，就现地上多了样东西——半片破碎的瓷片，和之前在地窖踩到的一模一样。她捡起来，翻到背面，用银针刮了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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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露出半个字：“归”。

她盯着那字，忽然想起卷轴上的“守约待归”。这不是巧合。有人在用碎片拼一句话。

她把瓷片收进袖中，正要离开，脚下一滑，踩到个硬物。低头一看，是枚铜钉，钉帽上刻着极小的狼头纹。

她捡起来，放进药囊。这钉子不是宫里的制式，倒像是军中用的，钉进靴底防滑的那种。

她站起身，袖中卷轴贴着皮肤烫，玄铁镯还在震。她知道，这东西不能留在身上太久，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她刚走出地窖，迎面撞上个宫女。宫女低头行礼，袖口滑出一角香囊，上面绣着“裴”字。

她没吭声，只把玉牌往袖口一压，宫女立刻退开三步，低头快步走了。

她站在原地，忽然觉得不对。那香囊……怎么像是用她上次碰过的碎瓷片缝的？

她没追，反而转身走向钦天监值房。路上经过一口井，她停下，把铜钉扔进去。水面“咚”地一声，荡开一圈涟漪。

她继续走。

值房里没人，她锁上门，从药炉底下抽出一块松动的砖，把卷轴塞进去，盖上灰。刚要放回砖，忽然现砖底刻着几个小字：“阿蛮识此语”。

她一怔。

阿蛮是哑女，但会唇语。她一直以为那是北狄军情暗语，现在看来……或许是沈家军的密语？

她把砖放回去，正要起身，手腕一紧——玄铁镯突然剧烈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低头看，镯面纹路正在缓缓移动，重新排列成一个新的符号。

她认得这个符号。

是北狄皇室的誓约印。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门把手转动。

她迅吹灭油灯，将银针夹在指间，退到墙角。

门开了。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盏灯笼，光晕照出半张脸——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和她有七分相似。

那人看着她，轻轻开口：“你终于找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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