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起初的调查并不顺利,那人做事缜密,不留痕迹,根本查不到有用的证据。还是后来,她派人追杀母亲时动作大了些,才被淑后摸到了蛛丝马迹。”
“不过,查到证据也只是证实了那人不是真正的黎王,无法放到明面上揭发她。因为此事牵扯到了当年秘辛,淑后不敢说,而那人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有此行动。”
“悲愤欲绝的淑后将此事秘密告诉了母亲的亲卫,联合她们营救母亲。但她们失败了,那人先一步杀了母亲。”
“淑后自知无望再拨乱反正,便一心对付那人,竭力阻止其登上国主之位。”
原来传闻是真的,宋辰安暗道,都说黎王是前前任国主培养的继承人,本应继承主位,但最后即位的却是其皇姐。
当时便有传言说,黎王是因为身世有瑕才和主位失之交臂的。原来这其中竟有淑后的手笔。
宋辰安认真听着,始终未插话,他听宋云初继续说道:“不过淑后还是低估了对方,那人虽未能继位,却在暗中牢牢把持着朝政,表面看似是闲王,实则却是执掌大权的摄政王。”
“宁国根本不是国君做主,而是那人做主。淑后败了,败得彻底,他用自己的死换取母亲亲卫们的生。在那之后,那些亲卫便隐姓埋名匿于民间。”
“她们得到的最后一道密令,便是寻到我们,保护好我们。”
“四年前,她们中有人跟着天琅部族来到邺康,阴差阳错地从阿布王女口中得知了我的下落。她们带走了我,告诉了我真相,并传达了淑后,也就是我们祖父的意思——不要报仇,好好活着。”
“但我知道,母亲的亲卫们并不甘心,她们爱戴母亲,发自内心地臣服于她,自然是想为她报仇的。而我,同样这么想。”
“诚然,当年的事对那人很不公,她确是无辜,但我们的母亲又何尝不无辜?凭何就要被剥夺一切,包括生命?”
宋云初的声音有些抖,宋辰安听出了其中的哽咽之意,他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手,无言地安慰对方,给予长姐温暖与力量。
自讲述以来,长姐一直表现得很稳,很平静,但他知道那平静之下藏着怎样的伤痛。
这样的伤痛并不是言语可以抚平的,他在用行动告诉长姐,不要什么事都自己硬抗,她们姐弟一体,同舟共济,他会一直陪在长姐身边。
宋云初读懂了宋辰安的心意,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稍作平复后,继续道:“那人权势滔天,而我们势单力薄,想报仇简直是痴人说梦。不得已,我们求助了上官家,借上官家的力量与之抗衡。”
“上官家为我准备了一个新身份——上官衍,是上官家一个不起眼旁支的嫡女。”
宋辰安暗暗点头,他之前查到的情报也是如此。
上官衍其人乃上官家一旁支嫡女。因幼时面部被烧伤,故常年带着面具,无人见过其面具下的真面目。
也因此,其人性格孤僻,独来独往,不与人交,直到三年前于宁国文道大比上夺得魁首才被本家注意到,继而重用,并举荐其入朝为官。
“我利用这个新的身份,在亲卫们的护持下一点一点扩大自己的势力。发展到如今,虽还不能与那人抗衡,但自保绝无问题。这也是我决心来接熙郎的主要原因。”
“复仇非一朝一夕之事,需得徐徐图之,其中要花费多少年,尚不可知,若是等报完仇再接熙郎,我实不放心。眼下既有些底气,便索性将熙郎接到身边。”
说这话的时候,宋云初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与自责,看得宋辰安心里一酸。
他拉住宋云初的手,一字一句认真道:“阿姐无需自责,我很高兴自己可以变成如今的模样,阿姐也当为我骄傲。”
“这世间的小郎未必就得是被精心呵护的花花草草,还可以是树,是山,是江河海水,不该被拘束,不该被定义。”
“我知道阿姐心疼我,想将我揽在羽翼下,正是因为我知道这一点,才敢大胆去闯,因为想将我揽在羽翼下的阿姐会是我永远的后盾。”
“比起被人精心照料,我更喜欢去经历,被磨砺,而后成长为自己钦佩喜爱的模样。”
“阿姐会理解我,支持我的,对么?”
这番话既是宋辰安心里的真实想法,更是他为宽慰长姐所言。
宋云初心知弟弟在宽慰自己,更觉感动,“当然,阿姐永远支持熙郎。”
宋辰安闻言,重重点头道:“我会跟阿姐一起回宁国,但在此之前,我得先将燕国的事务料理妥当。”
今日所闻对他的冲击不可谓不大,母亲的身份,母亲的死因,当年的真相与秘辛,以及长姐和他的仇敌,桩桩件件都是惊雷型的消息,他需要时间消化,并做好相应的准备。
“不急,阿姐此行本就是为了接你,自会等你都处置妥当了。”宋云初体贴说道,“更何况,我这边也得等七星图一事结束了才能去石阳。”
言罢,她看向宋辰安,斟酌道:“今日跟熙郎说了太多事,冲击必然不小。不过,熙郎不必忧心,一切都有阿姐。”
“阿姐放心,我不会自忧自扰。”宋辰安摇摇头,说道,“但我也不会只依靠阿姐。我们姐弟一体,有事一起扛,阿姐当相信我。况且,我亦是母亲的孩子,报仇之事不是阿姐一个人的事,我理应与阿姐一起分担。”
“好。”宋云初欣慰道,“熙郎与我共进退。”
二人在雅间里待了很久,各自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直到夜深,宋辰安才依依不舍地和长姐告别。
从婉蝶馆离开时,宋辰安的心情比来时还要复杂,既有和长姐重逢的喜悦,也有得知真相的震惊,更有对杀母仇人的愤恨。
以及…那份迟来的悲痛……
对宋辰安来说,在他很小的时候,在前世的时候,他就认清了母亲亡故的事实,也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所以,在听见长姐说母亲是被人谋害时,他心中的愤恨要大过悲痛。
可现下坐在马车里,宋辰安才惊觉,并非如此。
原来,他心中的悲痛要远远,远远,远远超过愤恨。
那悲痛不是一刹那涌上心头的伤心痛苦,也没有铺天盖地来势汹汹的架势。它似冬日里藏在湿冷棉衣中细细密密的银针,碰不得,抖不落,无声无息浸透扎刺着他。
如果不是那个人,母亲不会离开宋家;如果不是那个人,母亲更不会死;如果不是那个人,父亲不会郁郁而终;如果不是那个人,她们一家子会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第125章傀师
转眼半月过去。
这期间,宋辰安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他没有沉溺在之前的情绪之中,而是化悲愤为力量,更努力地强大自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朱伊伊的母亲大人眼里,她人生有三大错事。一是没能考上名校。二是交到一个极品男朋友但主动分手。三是在谋划许久的相亲局上,收到来自前男友的孕检报告。母亲咬牙切齿怎么个事儿?!朱伊伊弱小无助且惊恐母鸡啊2贺绅,人如其名,身高腿长,家境殷实,名校学历,从小到大家长口中的别人家孩子,女生眼里的最佳绅士。顺风顺水的人生,他只回了三次头。一是回头答应了和普通平凡的朱伊伊谈恋爱。二是回头默认了朱伊伊的赌气分手。三是回头给正在相亲的前女友,寄去了她的孕检报告。3一个是集团总部继承人,一个是毫不起眼的小职员,全公司没谁以为贺绅会和朱伊伊有交集。直到那天。清晨,公司的员工电梯人挤人,朱伊伊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退到角落,不料脚滑险些跌倒一双手牢牢扶住她的腰。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上班怨气最重的时候撞到顶头Boss,霎时,噤若寒蝉。朱伊伊也面露尴尬,要退开。男人西装革履,眉骨清冷,伸手一拽,熟稔又自然地将朱伊伊重新揽入怀里,平常淡漠的嗓音,此时添了几分宠溺抱歉,我太太身体不舒服,我带她乘高层专梯。所有人?贺绅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改日赠我跟伊伊的结婚喜糖表示感谢。所有人!朱伊伊心跳如擂鼓。不是,说好的和平分手分道扬镳呢。孩他爸,你冷静啊...
温凰眼看名利双收,睡醒睁眼变成了懦弱的古代农户之女!一家子都被极品亲戚各种折辱,两个萌崽妹妹更是饿的如同根棍。21世纪顶级医师,她绝不屈服认输!此仇不报非君子。渣渣们,等着吧!麻利分家,一路手撕极品,带着爹娘养软萌妹妹。一手好医术再有金手指加成,竟然轻松暴富!可捡来快死的男人怎麽是当朝将军,不做官非得混在乡野,还要以身相许於她以此报恩。大佬,大可而不必啊!...
...
大家好,我叫朝日奈元歌,是朝日奈家新收养的女儿,今日搬到有着十几位哥哥还有一位姐姐的公寓里住。我非常有着自己身为养女的自觉,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去打兼职赚钱,秉承着绝对不多花家里的一分钱的原则,我去做了很多的兼职,只是为什么我兼职的场所里面总会有这两个家伙的存在啊!!这位金发麦肤的美人,和他一起兼职的日子总是有莫名其妙的凶杀案件或是枪击炸弹案,听说他还兼职一份侦探的工作,难道现在的侦探工作效率都这么高了吗?这位大长腿的帅哥,和他一起兼职的日子更为离谱,水族馆的玻璃破裂,咖啡店的客人投诉所有的食物都变得齁甜,鬼屋的客人声称自己真的见到了鬼,总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都让倒霉的她撞上了。他们两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话说你们两个这么诡异真的不会让这里所有的商铺都拒绝招聘你们吗?请不要拖累我!我要做真正的打工皇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