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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棠目光后移,看向宋云熙身后之人。那是宋云熙的侍卫,她记得她。
那日初见,便是这侍卫护着宋云熙回来了。
闻棠眯眼看她,不算出色的皮相,却莫名有着贵气天成的气质,让人想忽略都难。
宋云熙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
很奇怪,她不太想阻止对方,甚至还很好奇对方会说什么。
至于宋辰安,就更不会阻止了。那位封师确是不太尊重人,阿肆愿意小小教训对方一下,他是乐见其成的。
只要不太过火就行。
“封师解不出棋,心情郁燥,这可以理解。”阿肆面上挂着笑,似是很体贴的样子,但言语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只是,因为解不出就迁怒她人,也太不风雅了吧。”
这是在说,不行就不行,找什么借口。
“无礼!”封絮愤而起身,面有怒容,“我是否能解开这棋,是你这无名小辈能置喙的么?”
“你懂棋么?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这棋出自棋圣秦淑,我自得谨而慎之,你凭何指手画脚!”
阿肆不过言语了一句,封絮便如此态度,不得不说,太像恼羞成怒了。
“嗯,谨而慎之。”阿肆点点头道,“不错的借口。”
“你!”封絮指着阿肆,似是怒到极致。
这场面,闻棠都有些尴尬。虽说她好奇阿肆之举动,但也不能真的不管不问,真激怒了封絮,对她可没好处。
当即,她上前一步,对阿肆劝道:“女君过激了,封师既然喜静,我们不打扰便是。”
阿肆闻言,似恍然大悟,“哦,理解理解。那我们半炷香后再来,想必那时封师定然已破局了。”
“我今日算开眼了。”封絮却突然冷静下来,“此等目中无人之辈,殿下若不处置,那我也没必要待在这里了。”
这……闻棠一时颇感为难。
“封师这有恃无恐的样子,是觉得自己棋艺精妙?”阿肆还是笑,恰如先前的封絮一般,闲闲开口道,“那若是我之棋艺比你更精妙,是不是就可以反过来了?”
“哈哈哈!”闻言,封絮却是大笑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至极的笑话。笑罢,她倏而面色一冷,道:“不知天高地厚!你若是比过我,我今日便认你为师,绝无二言。”
“封师对自己很自信啊。”阿肆双手环胸,道,“好,我同意了。”
同意?同意什么?
闻棠有些傻眼,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这个侍卫想跟棋道宗师比棋艺?
“行!你有种!”封絮盯向阿肆,“和我比,是要付出代价的。世人皆知我善棋道,却不知我亦好药道。”
说到此处,她顿了一下,露出一个残忍的笑,“不过,我之药道,不主医,主毒。你若大言不惭,便给我当药人吧。”
“很公平。”阿肆还是那副从容模样,“有何不可?”
“好!我敬你是个人物。”封絮竟伸出了手道,“请。”
“阿肆。”一旁的宋辰安突然唤了一声。他不是不信阿肆,只是这会不会赌太大了,根本没必要的。
阿肆却只是冲他笑,“不必担心,作为你商君的侍卫,不会给你丢人的。”
阿肆这是……
在给他造势?
怔愣间,阿肆已然坐下。
现在便是想退,那封絮也不会允许了。宋辰安抿了抿唇,阿肆不一样,她总能创造奇迹。
他想,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另一边,闻棠也不说话了,事态的发展早已超出她的预计。说实话,她现在倒是很期待眼前这个侍卫的表现。
阿肆坐在棋盘前,态度始终闲散,似乎输赢不重要,又似乎笃定自己能赢。
棋盘的对面,封絮忍不住观察起面前的年轻人。
轻狂自负,这是封絮对阿肆的初印象。但观察下来,她发现对方是真的很淡然,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从容不迫。
这种气魄不是靠装就装得出的,没有足够的底气,一定会露馅,或早或晚的问题。
莫非她看走眼了,对方真有些本事?
阿肆可不管封絮怎么想,落座后,她只静静看了棋局片刻,便漫不经心地拈起一颗白子,远远地点在了黑棋雄厚外势的正中心——天元附近的一记“闲处”上!
此子一出,闻棠便暗自摇头,看来还是高看这位侍卫了。
此局大龙将死,不救而去别处落子,岂非弃子认负?
闻棠有些失望,心中做好了求情的准备。毕竟是宋云熙的侍卫,她还预备拉拢对方呢,不好袖手旁观。
然而,封絮在看到这一手的瞬间,脸色却骤变,瞳孔猛地收缩,满眼写着不可置信,口中喃喃道:“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胜与负,封絮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闻棠非愚钝之人,联想到此前宋云熙提醒她的奇袭之法,再对应此时盘上的棋局,显然,阿肆走的便是这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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