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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她一定要沈无聿试试那件。
如果一层白纱就能让沈无聿喘成这样,那件连纱都算不上的东西穿上去
她越想越兴奋,一股酥麻的热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嘶——”
岑渺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雪。=,雪还不断地融化。
“对不起对不起!”
她慌忙地道歉,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抚着方才掐重的地方。(审核,重点,穿了衣服)
“渺渺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作者有话说:什么男菩萨,明明是男妖精
改了十五次了,玉玉了什么时候我能成为大作者获得段落锁,而不是整章锁
第94章
沈无聿诧异地问,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渴望,银灰色眼睛里带着谷欠。
岑渺没有回答,低下头,嘴唇隔着白纱贴上了他的腰侧。
沈无聿的呼吸骤然一滞,撑在身后的手臂终于没撑住,整个人仰倒在被褥上,白纱散开来铺了满床。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岑渺腰间的衣料底下,一点微弱的红光正一明一灭地闪着,频率和她的心跳一样,越来越快。
岑渺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兴奋,两根细细的藤从她指尖抽生出来,探向沈无聿垂落在枕侧的手腕,轻盈地缠了上去,将他的双手固定在枕边。
“渺渺?”
沈无聿看了一眼腕上的藤蔓,又抬眸看她,喘息未定的嗓音里多了一丝意外。
岑渺歪了一下头,像是在想接下来该做什么,然后低下去,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
沈无聿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下颌微微扬起,把喉结送到她唇齿间。
岑渺感觉到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齿间轻轻滚动,她觉得好玩,便没松口,舌尖抵着突起,慢慢地舔-舐。
就在这时,沈无聿忽然听到了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原本乖乖坐在他身上的岑渺已经跪起身来,一手撑着他的胸口,微微抬起,想要慢慢坐下去。
“不可以!渺渺!”
但岑渺早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腰间的花印一明一灭,红光透过衣料洇出来,像一朵正在盛放的花。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仁边缘浮上一层浅淡的绯色。
原本缠在沈无聿腕间的藤蔓沿着他的小臂蜿蜒而上,经过肘弯,绕过手臂内侧,每到一处皮肤便缠紧一圈,再往上走。
“渺渺?”
沈无聿难得的慌乱,试图唤醒她,像在唤一个梦游的人。
“岑渺!”
他换了全名,灵力裹着声音送入她神识。
岑渺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角度,听到有人叫她名字时,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好吵。”
就在同一瞬间,几片柔软的绿叶忽然从藤蔓间生长出来,迅速而精准地贴上沈无聿的嘴唇,将他的嘴严严实实地封住,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缝隙,让他不至于被闷死。
“是这里吗?”岑渺喃喃道。
沈无聿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叶面被他的气息顶起一角,又被新冒出的一根卷须摁了回去。
他本来是不打算挣的,一开始只是缠在腕间,他随手便能崩断,但没有必要。
她之前想要主导他,他便让她试。
可此刻藤蔓已经不是方才那根了。每一茎每一叶都牵着她的神识,像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血管,布满他半条手臂。
他若强行催动灵力崩断,碎裂的不是藤,是她的神识。
“唔唔唔唔唔唔!”
沈无聿隔着满嘴的叶子拼命发声警告,听上去像一只被捂住嘴的大型犬。
藤蔓随着他的用力挣扎震动,但始终没有松开半分,反而越缠越紧。
忽然,在某一时刻,他突然彻底噤声。
所有的挣扎与闷哼都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而沉重的呼吸。
乍然被揉阮包裹,沈无聿浑身僵住,像被雷劈中一般
她座
进去了
多少?
好似是雪根的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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