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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我上次忘记给钱她也不催我。”
“渺渺那孩子还那么小,这以后可怎么办哟。”
岑渺听得觉得很奇怪,她挤进人群,踮着脚四处张望。
她第一时间看到了前排的姜元仪,大声喊:“小元!我在这!”
姜元仪闻声转头,看见岑渺的瞬间,直接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渺渺,你回来了!吓死我们了!”姜元仪边哭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们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呜呜呜。”
“我没事,我没事。”岑渺拍着她的背,目光却在人群里搜寻,“我娘呢?”
姜元仪的哭声戛然而止。
岑渺注意到江玖站在一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眶也红红的,一副刚挨过揍的模样。
“小九,你脸怎么了?”
“被他爹揍了一顿。”赵虎替他回答,“差点没把他打死。”
江玖低着头,一声不吭。
岑渺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个,她四处张望,问:“小元,我娘呢?”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岑渺抓着姜元仪的手臂,着急地问:“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说话啊!”
“渺渺......”姜元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被传走后,我们立刻跑来医馆等你,可是我们到的时候......”
赵虎接着她的话说:“我们到的时候,医馆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我们找遍了整个镇子,问遍了所有人,都没人看见岑姨出门。”
岑渺松开姜元仪,跌跌撞撞地朝医馆跑去。
医馆的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药架上的瓷罐整整齐齐,窗台上晾着的草药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桌上的茶杯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可是岑若舒不在。
岑渺在医馆里转了一圈,又冲进里屋。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衣柜门紧闭,针线篮子放在老地方......
等等,针线篮子被挪动过。
岑若舒有个习惯,针线篮子永远放在窗台左边第三格,从来不变,可现在,篮子放在了枕头旁边,压着一角纸。
岑渺扑过去,抽出那张纸,果然是娘亲的字迹。
【渺渺:
娘有要事出门一趟,归期未定。】
就这几个字,连个落款都没有。
岑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再没有别的内容。
娘去哪儿了?为什么要走?什么时候回来?什么都没有说。
“找到什么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岑渺吓了一跳,沈无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里屋门口。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手中的纸条上,随即往下移,落在她腰间的香囊上。
之前在秘境里,他一直走在前面,大概没注意到这个,现在两人面对面,香囊就这么挂在腰间,想不看见都难。
“这香囊,你从哪里得来的?”沈无聿问。
岑渺捂住香囊:“关你什么事?”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人家刚救了她,还送她回家,她这态度是不是太差了点?
但沈无聿并不在意她的冷淡,“这不是普通的香囊,里面装的是驱邪草,只有天衡宗才有。”
“什么?”
“驱邪草,”沈无聿重复道,“天衡宗内部专用,外面根本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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