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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对俞时“礼貌”这件事,霍回殷向来是致以最高的热忱与殷勤的,他最开始还是抱着俞时,但是俞时踢踹得厉害,索性改成扛,大手按住俞时的腿,等到了卧室,第一件事就是利落把门反锁,紧接着把人扔在床上,俞时在上面弹了下,咬牙刚要爬起来,就被他从后面拖着腿拽到身前。
平心而论,霍回殷在这种事还勉强称得上体贴,他会把俞时强制伺候爽了自己再爽,毕竟看着俞时百般不乐意却还是被他伺候爽了他也很爽,虽然中途会受不少伤,包括但不限于被俞时抓伤、咬伤、砸伤等等。
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紧紧抱着俞时,不停喊着宝贝儿心肝儿,脑袋死死埋进俞时的肩膀。
等他满足的直叹气时,俞时已经没多少力气动作了,霍回殷抱着人回味着那天堂一般美妙的余韵,也不肯出来,打算休息一会儿再给他的小情儿洗澡。
酣畅淋漓后霍回殷的怒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甚至体会到了一种脉脉温情,只想抱着俞时就这样躺到天荒地老,然后两个人成为枯骨,等到后世的人把他们挖出来也还是抱在一起的。
但是俞时太懂得怎么打破这份温情了。
“我要去研究院。”没有任何铺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这话的时候俞时的嗓音甚至是沙哑很轻的,平平无奇。
俨然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的态度。
霍回殷一下就炸了,他噌地抽出,从床上坐起来,“你说什么?”
俞时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我要去研究院。”
霍回殷气笑了,“在家里舒舒服服待着不行,你要去研究院?老子养不起你了?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你还要哄你吃不够,我看你是甜的吃多想去吃苦了!”
俞时懒得和他废话,依旧那句,“我要去研究院。”
“做梦!”霍回殷神色阴沉,“你就给老子待在家里,没有老子的允许哪里都不能去!”
俞时扭头,冷冷盯着他,忽地嘴唇一掀,“怎么,你要一辈子把我关在你的房子里关到死吗?”
霍回殷一哽,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不想把俞时关在他的房子关到死,但他想每次回来的时候都能立刻看见俞时的身影,这样会让他觉得心里很暖和,也有了着落,他喜欢俞时,是那种一天比一天的更喜欢,喜欢到人离开他的视线他就焦急难耐,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但只要俞时在他的视野里,哪怕安安静静不理他,他也会觉得很舒心,很得意。
从这方面来说,貌似也只有把俞时一辈子关在他的房子里这个办法了。
他舔了舔嘴唇,说:“要不……要不宝贝儿你给我当贴身秘书吧?”
俞时看他两秒,然后拎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
霍回殷挨了这一砸,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随即又猛地冷了脸,腰杆子也重新挺了起来,不容置疑道:“反正去研究院不行!”
因为这件事,两人吵了一架,说是吵架也不全对,因为俞时并不与霍回殷口头争执,霍回殷不同意后,他便直接话都不和霍回殷说一句,后面霍回殷抱他去洗澡,他踹了一路踢了一路,还下口咬了一路,霍回殷把他按在浴缸里放热水,他安静了片刻,霍回殷刚一松懈,就被他抢过花洒对着身上猛喷。
霍回殷猝不及防被水喷了一身,身上的背心瞬间湿透,贴着肌肤显出精壮的肌肉轮廓,他那头金发也湿的彻底,显得十分狼狈。
“俞时!”他猛地抹一把脸,怒吼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他抢花洒,俞时就要去拿洗浴用品砸人。
霍回殷怒极反笑,直接踩进浴缸里,原本还算宽敞的浴缸一下逼仄起来,他按住俞时,把差不多满瓶的沐浴露从俞时手里抽出来扔到一边,狞笑道:“想喷是吧?来,我让你喷,我让你喷到不能喷。”
俞时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反应过来愤怒无比地就要扇他,霍回殷按住,狞笑着道:“老子以前让你,你还真以为时时刻刻都能骑在老子头上了?不治治你我看你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老大!”
这一夜之后,两个人正式陷入了冷战状态。
其实是俞时单方面冷战,因为很多次霍回殷主动凑上去递和好的台阶俞时眼皮子掀都不掀,虽然平时俞时也不怎么理人,常常把霍回殷无视,但霍回殷能明显感觉到不同,俞时好像是从抵触他变得十分抵触他,以前看他的眼神只是漠视,现在则是透着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厌恶,甚至懒得回应他一个滚字,更别说拿东西砸他,完全是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集的状态。
有时候霍回殷看着他望着窗外,会产生一种说不定自己下一次离开,俞时就会长翅膀迫不及待偷偷飞走的想法。这种想法让他焦躁,他迫切想要俞时回应,然而俞时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就连被他拖去床上,俞时也是那种无所谓你做什么赶紧做赶紧结束的死鱼态度。
“操!那研究院又不完全归我管!他去那地方我根本无法时时刻刻保障他的安全!还有那文主任,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在他面前献殷勤!这种男人是什么!是不安好心的牲畜!他去研究院我能放心吗?”
“还有!那地方一堆危险禁品!什么糟糕的玩意都有!他一个普通人,什么异能都没有,他进去干嘛!被吃了都不知道!他待在家里老子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不成吗?人上班不就为了物质需求,老子所有的物质需求都给他了,他非得给老子犟!艹!他妈的老子就没见过比他更犟的犟种!”
“有时候老子真恨不得把他掐死落得个清净,老子已经忍他很久了!再逼我,我拿异能把他脑袋重新洗一遍让他乖乖听话!哭着求我都没用!”
林开霁几人看着他一边狂灌酒一边狂骂,骂着骂着,眼眶竟然红了起来,一时之间心惊胆跳。
他们哪里见过霍老大这个样子,怪不得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眼下这人不就卡死在美人关出不来了么?
娄高远最崇敬的人就是他表哥,自然看不得表哥这么“堕落”,从前谁也不放在眼里一副老子天下最拽的表哥,如今竟然喝得醉醺醺,失魂落魄搭着林开霁的肩膀像个寻常没出息的男人对他们抱怨家里“悍妻”这种家庭琐事,简直是是可忍,熟不可忍!
他对俞时印象可谓是差到极点,一口酒灌下去,恶狠狠的说:“表哥,要我看你就是没享受过其它人的好才把他当成宝,我这就给你叫过来一群美女还有小清新的男生,保管让你乐不思蜀,把他忘到九霄云外。”
霍回殷猛地一抬头,表情一时之间有些可怕,“你想破坏我家庭?”
娄高远抖了一抖,“表……表哥,我没这个意思表哥,我就是看不惯他对你这么拿乔,我为你不平啊表哥!”
“他对老子拿乔老子乐意,轮得到你为老子不平?我告诉你娄高远,别说你是我表弟,就是你是我亲弟,敢破坏我和俞时的感情,老子照样要你命!”
娄高远一颤,连声说是,是,是。
霍回殷一扭头,按着林开霁的肩膀,继续控诉这些天俞时对他的冷暴力,说到愤怒处,林开霁面色泛白,龇牙咧嘴,试图把自己的肩膀从霍回殷手下解放出来,奈何压根不能,他颤颤巍巍道:“要不……要不你再和俞时好好商量?他毕竟是文化人、高材生,正研究生毕业末世就来了,不知道上班的辛苦,又或者你平时放他多出去逛逛,他说不定就是在家待无聊了……”
霍回殷眯起眼睛,警觉道:“怎么,老霁,你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
林开霁全身一冷,立刻为自己辩解道:“苍天啊,我冤枉啊,为你出主意都有错了吗?”
霍回殷冷笑一声,松开他不轻不重道:“是么?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可是第一个凑到我宝贝儿面前问他名字的。”
林开霁脸彻底白了,连忙摆手,“我承认刚开始见面我对他有一点想法,但知道你对他有意思后我就再也没动过这个念头了,兄弟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你可别拿看情敌的眼神看我啊喂!”
霍回殷盯着林开霁看了半响,勉强算是信了林开霁的话,紧接着他面色一变,脸色扭曲诉苦道:“跟他商量根本没用,老子这几天苦口婆心给他说得嘴皮子都起泡了,他跟耳聋一样当没听见。”
“他妈的,老子人在家都当我不存在,放他去研究院上班还得了?老子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能借加班的借口两天三夜地不回来!”
林开霁是不敢再出主意了,只得讪讪笑,有他这个前车之鉴在,施良也不好出主意,怕把自己牵扯进去,只道:“酒能解愁,来,多喝一杯酒,有句话说得好,两口子的矛盾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说不定他明天就想开了嘛。”
“和你家宝贝儿约法三章不就行了?”温月在旁冷不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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