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不迟:“……”
这狗东西倒是能屈能伸,挨了两顿骂之后又被自己心里那点硌人的反省折磨得够呛,此刻终于醒过味来,知道该找谁撒这股憋闷又无措的邪火,该向谁讨这份独一无二的慰藉。
温不迟心中那股清傲的余韵未散,打定了主意要吊着他,任由对方像沾包赖般赖在身上,手臂始终垂在身侧,没有丝毫回拥的意思,仿佛势必要将这无言的沉默与不回应进行到底,偏不遂了他撒娇求安抚的心愿。
他在吊他的胃口,也在享受这片刻角色颠倒的微妙掌控感,看这向来翻云覆雨的庞然大物如何笨拙地袒露软肋,如何向他寻求安定。
但没关系。
这庞然大物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知难而退”和“适可而止”这两个词。
脸?
那是什么东西?
感觉到怀中人的无动于衷,南无歇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像是有些不满,又像是早有所料,他埋在温不迟颈窝的脑袋动了动,然后一只手松开,捉住了温不迟垂在身侧的手,牵引着抬起来,放到了他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上。
温不迟:“?”
掌心下是带着体温的发根,这个动作的意味再明白不过,像只闯了祸或受了委屈的大型犬,耷拉着尾巴跟主人讨要一个抚摸。
温不迟静默了两秒,他能感到南无歇贴着自己颈侧的嘴唇似乎弯了弯,那是得逞前的小得意。
……罢了,跟这无赖计较什么?
看他这副难得卸下铠甲露出几分无措和依赖的模样,终究是心软占了上风。
惯着他吧。
如此想着,那只被强行按在发顶的手终于动了,一下又一下,带着生疏却耐心的力度,轻轻抚摸着。
奸人得逞后南无歇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终于舍得把脸从人家颈窝里挪出来,随后极快的蜻蜓点水了一下温不迟的耳垂,便立刻再次把脸埋了进去,甚至得寸进尺地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对方的身体里去。
温不迟身体顿时僵住,抚摸的手也停了下来。
“不够……”南无歇又开始含糊地叫,声音比刚才更软,也更黏糊,带着鼻音,是真真正正地在撒娇了,“头疼……”
这回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直接开始喊疼。
“……脖子也酸。”
继续加码,简直是欲求不满。
温不迟被他蹭得颈侧发痒,那痒意似乎一路钻进了心尖,他想推开这越来越过分的大型挂件,可这玩意儿实在太过庞大,越推越紧。
温不迟被这无赖行径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脸颊耳后的热度有蔓延的趋势,他放弃了同这混账讲道理的念头,带着点认命般的无奈,手掌不自觉地重新动了起来,继续那安抚性的抚摸。
温不迟的抚摸愈发熟练,南无歇渐渐放松下来,就在他试图得陇望蜀讨要更多时,一个久远的画面忽地掠过脑海。
那时温不迟曾红着脸对他说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当时他只觉莫名其妙,什么叫爱?什么什么叫爱??
而此刻,他环着怀里清瘦的人,突然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这感觉有些陌生,却并不坏,像第一次握住楠楠软乎乎的小手,那小人儿全然依赖地蜷在他怀里的感觉。
那时他手足无措,如今竟也渐渐学会如何揽着才不让孩子难受。
想到这里,醍醐灌顶!
是啊!我没当过什么劳什子夫君,我他妈还没当过爹吗??
温不迟也没了爹。
这算爱么?
南无歇说不清,但他分明感觉到自己这颗向来只惯于权衡得失计算利弊的心此刻正因为怀中人先前的僵硬而微微发涩,又因那迟疑之后终于落下的温柔抚摸软化成一片温热的泥沼。
罢了。
试试吧,横竖这个人,他是不打算放手了。
正思忖间,颈侧传来温不迟压低的嗓音:“……起来,重。”
南无歇闷笑,得寸进尺地蹭了蹭,才慢吞吞直起身,目光仍缠着人不放,眼底烦躁褪尽,换上些温不迟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看什么?”温不迟别开脸,耳根还红着。
南无歇不答,只伸手替他理了理蹭乱的衣襟。
“没什么。”他收回手,目光却未移开。
晨风拂过,南无歇的头发被风吹的得意洋洋地飘着。
“以后……”
他开口,顿了一顿。
“以后我就是你爹。”
“?”
温不迟说。
“……”
温不迟什么也没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