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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整理自己被揉搓微乱的鹅黄轻纱,紧紧腰带,低头对着墙边的人道: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脑海里天人交战纠结了会,在继续放纵自己更深一步吃下去,和及时停下免得影响师门间徘徊,最终还是决定把他送回去。
她又念念不舍望眼漂亮青年。
贺兰昙的唇还红着,眼中春l情迷蒙,闻言骤然呆愣原地,抬头看她,愕然:“这就让我回去?”
“嗯。”宋洇点点头,以为他是庆幸自己死里逃生。
她扣好腰带,笑嘻嘻:“师尊说了,我要学会克制内心冲动。”
“以前来山洞的人我亲都不亲的,但是你太香了,我实在没忍住。”
她看了看天色,现在还挺早的,送他离开,她还能抓紧时间再练会功。魅魔就是要靠合修的,她亲了他,应该能增长点功力。
宋洇看完天色又去找她的瓶瓶罐罐。
贺兰昙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她拿了一两副温养外伤的膏药,这些药都是老三制作的,她凑近药罐看使用说明,边辨认老三神鬼难分的医修专属狗爬字,边叮嘱他:
“这个药你拿回去,都是我师妹炼制的,好东西呢,你涂在手腕上,能把摩擦铁链的伤消掉,不会留下痕迹的。”
她说着放下药,就要去解开绑住贺兰昙的锁链。
贺兰昙眼下藏起阴翳,不动声色瞥了眼她绣鞋前方的链子。
宋洇拿起钥匙去开锁。
可能是她的锁链留的太长了,可能是她不小心踩到了链子,在贺兰昙不经意抖动链子时,她突然被脚下铁链绊倒,好巧不巧绊倒在他怀里,好巧不巧碰到了他的嘴唇。
宋洇愣了愣,唇边的触感温度如此熟悉,魅魔该死的贪心本性发作,她趴在他胸膛不动,在纠结迟疑了万分之一刹那,又立刻贴上去亲他。
而她的后脑勺,居然被贺兰昙按住,明明是她无意被绊倒的偶然,姿势倒显得她好似是被他抓回来般,和他亲吻。
贺兰昙在她亲上来的一瞬间,就伸出了舌头回应,甚至是,纠缠。
宋洇趴在他身上,锁链解开了一半,她完全靠在他的胸膛,被他含着舌头,一下又一下深吻。
她想着自己不能言而无信,说了放他走就该放他走。
可是这么漂亮的人都在怀里了,不亲下去别人还以为她不行呢。不能有辱自己魅魔的尊严。
宋洇更大胆更放纵亲着,手探入他的衣服,拉扯着解开了蓝色腰带。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对不起,我有点忍不住了。”宋洇跨在贺兰昙的身上,脸色绯红,呼吸完全乱掉。
她没有这样失态过。
她是一只好魅魔,过去的数年间都在群贤宗勤勤恳恳按照人类的方式修炼,即便这两年四处绑漂亮男人,她也认为自己学习修得的功法心得足矣压制自己的本性,不会做的很过分的。
然而此时此刻此地,她脑海里心尖上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吃了他,吃了他!
她的魅魔本性终于还是被勾出来。
鹅黄色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敞开,腰带勾在贺兰昙手上。他已经被宋洇推倒扑上来,浅蓝色眼睛中只有她骑l上来的身影。
宋洇没有实战经验,却有无法抑制的本能,占有她的猎物,吞噬她的猎物。
有点疼。
可能捕猎就是有痛楚危险,可能修为的增益就是离不开疼痛,她并不知晓别的魅魔都是如何食用猎物,但也许得到了就能愉悦。
贺兰昙试图帮她,他的腰身紧窄,抛去宋洇着迷注重的视觉上的美观,其实她忽略了这其中饱含的力量感。
但是显然,这只占有欲极强的魅魔的初次捕猎,她想取得完完全全的主导权。
啪。
宋洇利落摆手,打出一巴掌。
贺兰昙脸上带着红印,惊讶挑眉看她,眼中迷离雾气却更浓烈。
她咬着唇,杏眸水光朦胧:“我自己来。你不许动。”
过了一会,宋洇又推他,生气抱怨:“它怎么还在跳动!”
贺兰昙:“……正常身体现象。”
“我不管。”宋洇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深深亲上去,“你要听我的,完完全全臣服我。”
山洞的光从日出到日暮变换,对兰暗在黄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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