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浅蓝色的慵懒眼眸中毫无兴趣,矜贵一笑:“反正与我无关。”
*
贺兰昙入住客栈,洗漱好躺到床上。
没过半天,又听得喧哗。好似是白日失踪的弟子又被原封不动退还了回来,扔在了客栈窗户边。
“林师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呀?”这里住了个来历练的宗门,看热闹的人不少。
林师弟脸红耳赤,一句话不说。他现在是怎么说都有错。
被夺了清白丢脸;没被夺清白,也有点丢脸。
“可能,是她觉得抢来的人不够好看,便不夺人清白,原样奉还。”另一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传来。
“采花贼抢人双修罢了,还那么讲究?”
“哈哈哈林师弟详细讲讲嘛,那采花贼美不美啊?”
贺兰昙打了个静音结界。
聒噪无比。实在无趣。
他吹灭了灯。
*
贺兰昙再次醒来时,身下的触感不一般。
好像从客栈到木板床,变成了粗糙冰冷的沙砾石头。
有歌声传来,声音欢快清脆,却没有一个音在调子上。
贺兰昙皱起眉头,睁眼,却发现眼前已经遮挡黑色绸布。他伸手去摘,却听叮当铁链声响,手也被拴在山石壁上。
他被人绑了。
“咦,你醒啦?”
甜美娇俏的声音传来,好似有人转过身,蹲在他面前。
馨香传来,成熟杏子软甜腻人的香气,夹杂一点花香。
贺兰昙不动,在辨别香味中是否有迷药成份。
他提防着这个绑架犯有别的目的。
“你想做什么?”他问,“劫财还是要命?”
“怎么会呢?”对面的女人很惊讶,“你们怎么都喜欢这么问,我当然是劫色啊。”
簌簌声,她居然已经开始解绑,利落解开裹缠在他眼睛上的黑布。
“对不起,天光太亮,我想着绑上黑布也许能让你睡得久一点。”
黑布揭开,她居然真的不怕他瞧见真面目。
哼。真是愚蠢。贺兰昙冷笑,心头浮上更深的一层厌恶。也不知道这个女贼是有恃无恐,还是愚笨至极。
他定要看清脸,好好报复一番。
黑布滑落下来,那个不知羞的贼人居然还靠近他一步,轻轻吹口气,香气温和,柔软的指腹轻触他的脸,沾走一根落下的眼睫毛。
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阴暗女鬼,真的活够了。
贺兰昙在骤然的光亮刺激下闭眼皱了皱眉,再缓缓睁开眼。
光线从山洞外照进来,视线逐渐从水雾般的模糊到清晰。
黑暗撤去,他看清了蹲在他面前的姑娘。
东边日出的第一缕光照入山洞,照得雨露兰花舒展。
眼前人杏眼潋滟,唇若朱丹,艳如桃李,笑容甜美。
贺兰昙愣了下,心脏陡然增快,脑海轰然一响。
“你醒啦。”宋洇蹲着比他矮了半分,她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看他。
阳光的角度正好,她的发丝柔和带层光亮,杏眼明亮,眼睫毛浓密纤长,嘴角笑容挑起来,弧度俏皮,另一只手还在转着黑绸缎玩,影子飘飘悠悠。
“你好,你可以和我双修吗?”宋洇开门见山。
贺兰昙有一点狼狈地偏过头去。
他很快调整了下呼吸,再度转过来,面无表情盯着她:“你是什么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