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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浴缸里重新放满了温水。
裴雪欢软绵绵地靠在陆晋辰宽阔的胸膛上,任由他从背后抱着自己。温水漫过肌肤,瞬间缓解了肌肉的酸痛。
陆晋辰的大掌探入水下,指腹温柔地揉按着她泥泞的腿心。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她因为过度承欢而微微红肿的甬道,耐心地引导着深处那些浓白的浊液流出来。
这种清理的动作实在太过亲密,温热的指尖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战栗和酥麻。裴雪欢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
“弄疼了吗?”他贴着她的耳侧低声问,动作放得更轻。
“没有……”她闭着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肌肤紧紧相贴,全然是交付和依赖的姿态。
这种极度温顺乖巧的模样,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再次勾起了男人骨子里的渴望。
清理的动作不知不觉变了味,那根原本已经疲软蛰伏的东西,在她柔软的臀沟处迅速苏醒、胀大,再次硬挺滚烫地抵住了她。
“欢欢……”他哑声唤她,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在水下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陆晋辰扶着她的腰,在温水的润滑下,缓慢、温柔地沉入她的身体。
“嗯……”裴雪欢搂着他的脖子,下巴乖顺地搁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声舒服又甜腻的喟叹。
才短短几个小时,他们已经在浴室做了两次。
水波轻轻荡漾,发出哗啦啦的细碎声响。裴雪欢靠在他身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随着他温柔的律动在水波中起伏。
浴室里温柔的缠绵结束时,裴雪欢已经彻底耗尽了最后一点体力。
她靠在陆晋辰的肩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意识在困倦与余韵中变得模糊不清。陆晋辰耐心地用温水帮两人重新冲洗干净,最后拿过一条宽大干燥的浴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打横抱出了浴室。
主卧里,之前那半边被弄得泥泞不堪的床单已经被陆晋辰换掉,刚一沾到柔软的枕头,裴雪欢就舒服地发出了一声瘫软的叹息,睫毛微颤,直接陷入了沉睡。
陆晋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长臂一伸,将她温软的身体彻底捞进怀里。
怀里的人肌肤相贴,散发着沐浴后清新的香气和只属于她的体香。
哪怕今晚已经做了这么多次,哪怕刚才在浴室里已经极尽温柔地交融过,可此刻看着她,他心里那种想要彻底合为一体的欲望不仅没有丝毫消退,反而越发叫嚣。
他根本舍不得和她有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陆晋辰贴近她,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微微屈起她的一条腿。
那处在浴室里被彻底清洗干净、依然柔软微肿的穴口,在感受到他熟悉的气息和触碰时,乖顺地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他早已被擦拭干净的性器,在抱她时又悄然复苏,带着惊人的热度,顺着那一点点湿润,缓慢地、坚定地再次滑了进去。
“唔……”
睡梦中的裴雪欢感受到体内的异物感和熟悉的滚烫被一点点撑满,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
她微微蹙了蹙眉,却并没有挣扎着躲开。相反,在潜意识的极度信任和依赖下,她的身体本能地接纳了他。她无意识地收拢双腿,缠住了他的腰,体内温热娇嫩的媚肉更是自然地吸附上来,将这根本就属于她的性器全方位地、紧紧地包裹住。
这种灵肉彻底相连的极致契合,让陆晋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没再抽插,只是将那根性器一寸不剩地、深深地埋在她的最深处。
陆晋辰收紧双臂,将她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的怀里。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随后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窗外,连绵的春雨依旧在黑夜中沙沙作响,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而在这座曾经让她感到压抑和害怕的别墅里,在这个安全的卧室内,两人维持着这种负距离相拥的亲密的姿势。
他把她完全填满,一晚上都没有再拔出来。
——————
第二天清晨,天色依然阴沉得如同傍晚。
厚重的积雨云压在天际,卧室里没有开灯,昏暗静谧。窗外,连绵的春雨淅淅沥沥地砸在宽大的落地窗上,水流蜿蜒而下,发出催眠般的白噪音,将这个房间变成了一个私密、与世隔绝的温暖茧房。
被子底下,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依然维持着昨夜那种严丝合缝、负距离相拥的姿势。裴雪欢蜷缩在陆晋辰怀里,一条白皙的腿还毫无防备地搭在他的腰侧。
陆晋辰是最先醒来的。作为正值壮年、且刚开荤不久的男人,晨间本就容易冲动,更何况他一整晚都深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
几乎是意识刚一清醒,那根埋在她深处的性器就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迅速充血胀大。原本就粗硕的尺寸在甬道里再次膨胀,硬挺得如同烙铁,甚至还在那片最柔软的媚肉里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了两下,青筋暴起,彰显着可怕的存在感。
这直白而极具侵略性的体积变化,瞬间惊醒了怀里的人。
裴雪欢长睫微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的大脑还处于刚睡醒的混沌中,但身体的感官却无比清晰——被完全撑满的胀痛感夹杂着滚烫的温度,正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
明明昨晚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可感受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复苏,裴雪欢的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那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肉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像是有记忆一般,温顺地收缩了一下,本能地、讨好地绞紧了那根不断胀大的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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