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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陈满扑过去,只身抵在剑尖前,态度坚决的不给江雁趁其不备补一剑的机会。
而自幼握剑时便知不论何时都要握稳手中剑的人,手不受控的颤了颤,剑身也跟着抖了抖。
她恨恨的咬着牙,眼中戾气横生,“表哥,让开!”
陈满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震惊了一瞬,便忍不住拧着眉,怒瞪了她一眼。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若他每次都像她这般大惊小怪,反应如此夸张。
恐怕临安还不知会有多少郎君死于非命。
江雁一秒便看懂了陈满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喉咙瞬间干涩难言,许久后才道:“那不一样”
又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有肌肤之亲但又什么都没做嘛?
谁又比谁清白?
“可这两者又怎能相提并论?
我是爱美色,但爱得坦坦荡荡,何曾瞒过你?
可这人能让表哥你舍命相救,又怎会只是萍水相逢之人?
偏偏我还对此一无所知!”
一贯灿若朝霞,艳若桃李的少女如今后知后觉的煞白着脸,眼眶红,盈满泪,声音轻颤,“表哥你对此人,当真无半分私情?”
一句当真无半分私情如一道惊雷,彻底撕开陈满一直难以启齿,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愫。
他低垂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不知所措。
这无疑是一个让江雁对他死心的好机会,但他真的要对她这么残忍吗?
江雁没有等来陈满的答案,可有时无声的沉默是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的利刃。
它搅得人心乱成一团,直戳着心底里最柔软的部分,又焉能不痛?
而这般的痛彻心扉,也提醒着江雁此人今日非杀不可了!
剑光一闪,虚晃了一下,绕陈满而行,直刺着被中人的要害而去!
不要!
陈满瞳孔紧缩,下意识伸手就要试图抓住剑阻止江雁决心杀人的剑势!
不料带着另一人体温的被子从天而降,陈满眼前瞬间一黑,只能听见空气中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知道事有转机,重新戴上人皮面具的叶悬音此时力有不逮,所以并不欲与江雁过多纠缠,本想解下腰间一物,威吓住她。
却不想一摸腰什么都没有摸到,她这才想起来,她醒来时,才刚大病初愈,身上也只穿着亵衣。
偏偏穿着单薄的两人都意识不到这尴尬的情况,毕竟起了三日高热,还能活下来已算是侥幸。
又哪有那么多不可见人的心思。
何况以刚才那般紧张的情形,她还能穿好外衣也算是难得,更别说还记得什么腰不腰牌的。
本也不是多贵重之物,不过想脱离险境,如今还真少它不得。
想明白后,叶悬音也不急不躁的连躲了江雁的几个杀招,才在她的一个疏忽之下,轻盈的往前一跃。
和刚掀开被子的陈满来了一个面对面,她的眉梢间瞬间荡开笑意,笑眼盈盈的用唇轻轻的碰了碰他凌乱散开的青丝。
陈满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来人揽住腰肢,护在了身后。
叶悬音未必不清楚江雁不会拿陈满怎么样,但事无绝对,她不敢冒险。
但这一幕落在江雁眼中,只怕是把她挫骨扬灰都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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