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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满浑身湿漉漉的趔趔趄趄爬出灵泉,刚想呼出口气,庆幸自己活过来时。
下一秒入耳的都是那些弟子故意不背着他的蛐蛐声。
“哎哎哎,这不就是那个那个谁吗?”
“啧啧啧,就这小白脸的样,怪不得能讨大师姐欢心呢。”
“不过这也忒弱了吧,刚才灵泉里面我看就他叫得最大声了,我也是真没眼看了。”
“呵,也不知道他给大师姐吹了什么枕头风,竟把他从杂役弟子改为了记名弟子,还用一颗极其易难得的破境丹与峰主交换,就为了让他进断秋峰!”
“当真是暴残天物,若是大师姐看上的人是我,我定会做得比他还要好!”
陈满缓缓把背挺直,即使残破的身躯每动一下都犹如刀绞,也要靠着意志和脸强撑。
等着看他好戏的内、外门弟子越多,他越不想认输,更别说还有人想抢他的饭碗了!
陈满就这么当着那些人的面,稳住微颤的手给自己掐了一个清尘诀。
蒙尘的明珠缓缓拂去尘埃,焕出它应有的光彩。
照人得连空气都莫名一滞,某些自认长相不俗的弟子脸色瞬间扭曲得不成人样。
可恶!竟被比了下去!
陈满逐一望过去,轻笑一声,不足为患。
……
直到陈满把房门一关,彻底隔绝所有人的窥探视线后,立马呲牙咧嘴的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努力缓解着体内每一根筋骨一抽一抽的疼。
都说爱能止痛,当陈满想到师姐时,似乎那点疼痛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当然这个前提是陈满还不知道,断秋峰每一个体修弟子日日都要去淬体灵泉淬一次体,当然金丹期除外。
而就在叶轻双闭关修炼的这段时日,陈满呆在断秋峰,当真是过得生不如死、惨绝人寰。
连那些一开始瞧不上他的外门弟子都忍不住对他侧目改观,这攀上大师姐的杂役弟子似乎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虽然很弱,可他还是能咬牙坚持下来,淬体之苦他们深有体会,他们原本以为他会早早放弃,没想到这次确实是他们看走了眼。
可他们哪里知道陈满是真的没得选,看似坚持,实际上是在硬撑。
毕竟他无处可去,落雪居有禁制回不去,沧海山峰虽然可以回去,但陈满也是真怕了那些大男人的碎嘴子。
除此之外更怕看见师姐对他失望透顶的眼神,她不知道他可以用气运值兑换逆天灵根,一步登天。
她所做的一切对他这个身份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陈满心里明白,所以甘之若饴。
更何况他也想咬牙坚持看看,仅靠着自己,他到底能修炼到哪一步。
秋去春又来,陈满就这样在断秋峰待了一日又一日,也等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叶轻双出关
这日,陈满刚从断秋峰的小秘境出来,为了淬出刀枪不入之躯,他在里面待够了整整一年,每日不是被烈日炙烧,就是要忍受着冰雪的严寒,甚至还有风沙的侵袭。
所以等刀枪不入之躯一炼成,陈满就迫不及待的出来了,那里面可真不是一般修士能待的。
他刚从小秘境里面出来,就现断秋峰不似往常一般的热闹,所有人一改平日里放荡不羁、不顾形象的哀嚎吼叫,一个个都穿戴整齐,往那一站看起来格外的气宇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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