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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是为了她而来,无名无份又算得了什么?
别说无名无份了,要是女主不想生孩子,他能亲自给自己下一碗绝育药,更不用说什么娶妻生子了,绝无可能!
“夫人,不管你信不信,我陈满这辈子绝不会背叛你,什么名分?什么娶妻生子我从未想过,我只想长侍夫人身旁。”
文素俯下身,指尖轻轻划过他那双对她的情意仿佛要溢出来的眼,温和又平静。
“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若真骗了我,我会命人将你生生活剥,通过特殊的手法完整剥离你的人皮。”
“再将稻草塞入你的皮囊中,使其膨胀并保持形态,制成的人皮稻草人置于野外,任飞禽走兽啄食啃咬。”
陈满的心扑通扑通跳跃,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要爱我,永远爱我。
“气运值+二十!已经够你娃儿用了。”
陈满哪有功夫搭理系统,直接视它为无物。
系统又是气又是被寒颤,“死恋爱脑,活该你有老婆!”
说完系统就下线了,实在是颠不过。
他的身子轻微往前倾,轻吻文素冷清的眉眼,“夫人,求您怜惜。”
文素哑然失笑,浑身的冷意渐消,轻轻别过头,不想承认自己有那么片刻的悸动。
陈满目光一寸寸的追随,隐晦且露骨,在没有文素的同意下,丝毫不敢妄动。
文素望向他小狗乞食般灼烧的眼神,心下一动,拔了木簪,散下一头青丝,双手撑着往后仰,她眼尾一挑,勾人至极,“过来吻我”
气氛瞬间旖旎起来
“夫人”,陈满喘着粗气哑声道。
“唔!”
陈满迅又莽撞的吻了上去,青涩又急切,这是他们第一个吻。
他吻得又急又疯,像是捕猎者,要在荒原上诱捕它的幼鹿,他亲得用力,又没什么经验,几乎是在舔舐。
她张开嘴,细心的引导着他,很快男人便无师自通。
她仿佛成了一条砧板上待宰的鱼,只能用力的张口呼吸,可呼出的都是酥麻黏腻的热气。
她的一切都被另一个人疯狂的掠夺,潮湿软热的吻让她恍惚中仿佛陷入了某种巢穴里,半边身子都是软的。
他们如天下有情人般缠绕在一起,如藤蔓交织,涌动炙热的感情收敛,耳鬓厮磨着,眼神相接,吐息都仿佛要将空气烤的炙热暖昧。
……
赵和运气向来好,出京不过几月遇到了号称是天下第一、能治百病的神医。
眼看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行不通,直接仗着权势威逼利诱,把人强行带回了京都交差。
陛下龙颜大悦,赏赐了赵和真珠、玉杯、金器、北珠、篦环、珠翠、领抹,次一级赏赐铤银、酒器、冠镯、翠花、缎帛、龙涎、御扇、笔墨、官窑、定器等。
赵和心生不虞,不过是表面光罢了,陛下对他何时这般小气过?难不成?
他心里再如何百转千回,面上也只能跪地叩谢圣恩。
回到侯府
管家还未来得及给侯爷禀报这几个月里侯府生的事,就听见外面传来楚姨娘凄凄惨惨的喊叫,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侯爷,我们的孩子被沈湄儿那毒妇命人活生生打落,成了…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侯爷求你为他做主啊!”
楚月怜一收到赵和回府的消息,立马拖着自己破败不堪的病体,让几个丫鬟半扶着来到赵和书房外。
“成何体统!来人还不快把楚姨娘带下去!”,赵和奔波劳累几月,那有什么心思听她诉苦替她伸冤的?不问缘由,只想把人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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